听见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回来啦？”
李燃走进去，看向她，“嗯。你怎么还不睡？明天早上可有你的戏。”
刘皓存翻了个身，把平板放在肚子上，看着他：“不困，看完这集就睡。”
李燃没再管她，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刘皓存还趴在床上，但平板已经放下了。
她正拿着手机刷着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他。
“你脸怎么了？”她忽然皱起眉。
李燃愣了一下，摸了摸左脸，应该不太明显了。
“刚才拍戏，辛老师打的。”
刘皓存立刻坐起来，凑过来看他的脸：“真打啊？下手这么重？”
李燃笑了笑：“没事，拍戏嘛。而且辛老师说是被我带进去了，没收住力。”
刘皓存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还有点泛红的地方。
“疼吗？”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李燃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鹿眼，笑了笑，“不疼，比你上次打的轻多了！”
刘皓存收回手，哼了一声：“那下次跟辛老师说，再打重点。”
李燃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你赶紧睡吧。”
……
日子一天天过去，剧组的拍摄平稳推进。
刘皓存和李燃之间，越来越有那种热恋情侣的样子。
片场休息的时候，她总是黏在他身边，要么靠着他刷手机，要么拉着他自拍，要么就拿着记号笔在他手上画小人。
李燃也不躲，任由她折腾，偶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她就眯起眼睛笑，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有一次，夏宇看见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看手机，忍不住打趣：“你们俩干脆领证算了，省得天天在我们面前秀恩爱。”
刘皓存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夏宇老师，我们这是在培养角色感情！”
夏宇哈哈大笑：“对对对，培养感情，培养到杀青就该办婚礼了。”
朱媛在旁边笑着接话：“那我可得坐主桌。”
辛柏清慢悠悠地补刀：“你坐主桌，我坐哪儿？”
几个人笑成一团。
韩导把这些互动都拍了下来，说是要当宣传素材。
他特意征求了李燃和刘皓存的意见，两人都没反对。
李燃心里清楚，娱乐圈的套路就是这样，越是大大方方地秀，粉丝越会以为只是炒作。
真要偷偷摸摸藏着掖着，反而容易被扒出实锤。
何况就算真的谈了，只要正主不承认，粉丝也会自己给自己洗脑。
“他们只是在营业。”
“剧组氛围好而已。”
“别想多了，都是好朋友。”
他后世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
九月悄无声息地来了。
青岛的天气开始转凉，海风里带上了一点秋意。
《送你一朵小红花》的拍摄，也进入了尾声。
后天就是杀青的日子。
晚上收工后，李燃和刘皓存坐在海边的堤坝上，看着远处墨蓝色的海面。
刘皓存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快拍完了，你舍得吗？”
李燃想了想：“有点。”
刘皓存笑了：“我也是。”
她顿了顿，忽然道：“李燃，我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你了。”
“好像演着演着就把自己陷进去了……”
李燃沉默了几秒。
他缓缓开口道：“所以以前你是在演戏喽！”
刘皓存没说话，只是把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李燃，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李燃低下头，看着她。
她没有抬头，只是望着远处的海面，月光把她的侧脸勾勒得很柔和。
“嗯，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