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没那么严重。下午去医院，晚上热搜就是‘李燃秘密产子’。”
田希薇听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微微松了口气：“真没事？”
李燃坐起身，感觉了一下：“没事。有没有事，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看向周野，她蹲在床边，眼眶红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行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没事。和你成不了姐妹。”
周野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嘟起嘴，小声说：“对不起李燃……下次我注意，只踢史迪仔。”
田希薇立刻炸了：“平板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野梗着脖子，毫不示弱。
李燃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小爪子扒门的动静。
“好了别吵了，”他指了指门，“去开门。”
田希薇撇撇嘴，走过去打开门。
踏雪第一个冲进来，像一颗小炮弹似的跳上床，直往李燃怀里钻，尾巴摇得欢快。
豆仔跟在后面，也想跳上来，可惜腿有点短，上不来。
有些着急的发出“呜咽”声。
……
晚上。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是李燃下午缓过来之后做的。
周野夹了一筷子菜，忽然问：“豆仔是张静怡的狗？”
李燃还没来得及回答，田希薇已经开口了：“对。就和你长得挺像那个。两个人一起买的，定情信物。”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挑衅：“怎么，吃醋了？”
李燃默默扒了一口饭。
他心想，定情信物现在还在你手腕上戴着呢。
周野没有搭理田希薇的冷嘲热讽，只是看着李燃：“所以你和她在一起了。”
田希薇抢答：“对。他现在不光和张静怡在一起了，还和……”
李燃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
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真实的冷意。
周野看见了。
她看着李燃，嘴角浮起一点冷笑：“还有谁？你让她说。”
李燃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瞒不住了。
“王楚燃。”他说，“就上次一起去买狗那个。”
田希薇挣开他的手，冷哼一声：“还有刘皓存。还……”
李燃的脸色沉了下来。
田希薇察觉到不对，收住了话头，她看着他，发现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没有了。”她小声说，语气软了下来，“怎么样？他一下谈了五个。你不会哭鼻子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初说了你管不住就放手，让我来管。”
周野放下筷子。
她看着田希薇，脸上并没有田希薇想象中的崩溃或愤怒。
“哦。”她只是平静开口。
田希薇愣了一下。
周野继续说：“怎么？说的让你管，你能管住他一样？”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点笑意。
“还有，我才是他正牌女友。你们，就是小瘪三。”
她看着田希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激我，放心，我不会分手的。”
说完，她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田希薇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燃坐在中间，默默扒着饭。
踏雪和豆仔在桌下抢一根磨牙棒，发出细细的哼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