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疑惑道:“那你呢,你理应也应该和你的同事一样?”
那人停下碗筷说起事来:“以前,有个人赋予我情感这个概念,所以我和他们不怎么合得来。”他好奇地伸出脑袋探问道:“那人是谁啊?”
对方摇了摇头,拿起一碗酒灌下喉说:“已经不在了。不过我还在找他,为了找到他我花费了很多精力。”
w诧异地说道:“原来这样,失去心爱之人一定很难过吧。”
那人从悲伤中回过神说:“好了,我们走吧,不聊这些了。”
“去哪,去集市摆摊?”w迷惑道。
“你猜对了,一部分中医药方在古代来说是穷苦人家的救赎也不为过,可能现代也是。”
“我负责把脉,你负责当药童。咱俩分工明确,我七你三。”
他反问道:“我打白工?”
黑发人楞住了会,接过他抛来的问题说道:“…………………不会,你只需要捣药就行,只是体力活。”
他回答:“你有木头吗,我做个舂药器。”
对方楞了一秒说:“可以。”
隔了一天,随着房屋内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个雏形显现出来。
那人看着舂药器说:“我没想到,你的创造力这么不错?”
w回:“嗯,因为我懒,走吧。”
走着走着,便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坐下,拿出一个小桌上写着。
民间中医,只需要几颗米即可问诊。
一位老妇人踌躇不前,仿佛犹豫着什么,好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般,走了过来。
“那个,请问有空吗?”
等待了很久正打算昏昏欲睡的俩人突然被这个声音叫醒。
m说道:“好。不过作为本店第一位顾客,不用给那几粒米,药方有效再回来给就行了。”
白发年轻人挠了挠头说道:“不过病人好像不是这个老妇人。”
老妇人的眼睛裏溢满了失落,然后缓声徐徐道:“我的老伴,卧床在病,能否移步至寒舍?”
他点了头说道:“可以。”
w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茅草屋处,掀开那破旧的,看上去几乎挡不了多少风的门帘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正在咳嗽的病人,m拦住了w想要前去的路。
“你留在这关照老丈人就行。”
屋内传来好几声咳嗽,w走了进去,不过一会儿就出来了。
对老妇人说:“拿这个药方去找药铺拿方子吧,有效后,再回我这给米。”
老妇人激动地握了握m手说:“多谢,但是如果药铺不拿药怎么办?”
m说:“就来找我,我帮你上山采药材。”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平时无人问津的摊前突然多了很多人,今天的收获比以前要多。
巡城官兵也很好奇凑近,大声吆喝:“不要聚众。”
随即挤进人群裏问:“你这个摊位交钱了吗?”
m淡然道:“没交易,不盈利,做赔本生意。”
那官兵突然好像是有了什么勇气,趾高气昂地说:“没交就去城外摆,怪晦气的。”
m淡然道:“好。”
w刚想辩解什么,被m拉走了,摇了摇头。俩人就这样散步到了城外。
只见卖报的小孩吆喝着:“一铜钱卖报,官府新闻,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w好奇地看了看,说:“来一张。”
只见报纸上写着:“某客栈夜晚神秘失火,是否为人为所作。官府正在寻找相关人员,如有暂住过云山客栈的客者,请到官府告知。”
w沈默了之后开口:“好像咱俩确实挺倒霉的。”
对方楞了一会说:“这不是巧合,我想,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却突然笑了笑说:“看来你们同事关系确实不好。多亏那个女病人,昨晚没在那个客栈继续就宿,不然…………”
他恍然大悟,但是不一会又疑惑地问道:“你说,他们为什么一直追杀我们啊?”
那人沈默了一分半后开口:“不知道,可能是想阻止我做某些事情吧。”
“甚至不惜代价跑到你的世界线?”
w突然楞住了,皱了皱眉说:“你在他们之中很特别,他们会嫉妒你拥有的东西?”
“不,这裏不是我的世界线。”
m走着走着,在城外的一棵杨柳树河堤旁坐下了半躺在河堤上说:“是我用罗盘定位到的世界线。”
“理应来说,他们不应该知道这个。”
m捡起了一根已经枯萎的柳枝在手上把玩着。
“其实,我瞒你了一件事。”
w突然开口:“我可能之前遇见过你的同事。”
m脸上并没有出现诧异的神情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开口:“然后呢?”
“他说你只是为了利益救我。”
m沈默后开口:“不是,我有其他原因。”
天空骤然之间乌云密布,好像正要打雷似的。
对方撑起油纸伞:“去远处的亭子避雨吧。”
他回:“好。”
于是俩人凑在一起,油纸伞遮到的空间太小,而雨又太大。
于是m抱起w,又撑着伞,以一种极贴切的姿势走着。
w沈默了一会儿后说:“放我下来。”
“不放,等会淋到雨感冒了怎么办?”
m突然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亭子后,收伞,把人放在亭椅上。
“好了,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刚刚一直在盯着我们。”
m楞了楞:“谁?”
“别来无恙,我的同事。”
只见一道清朗的声音先传来,正是先前和w打过照面的b。
m靠近对方问道:“你来这干什么?”
b沈默了一会儿:“我是来当吃瓜群众的,你信吗?”
三个人的气氛都好像尴尬住了。
最终还是b先开口询问:“w你愿意看看你以前的记忆吗?”
此时m却好像被触怒了什么一样,手捏几十根细针就要向b投去。
被b躲开,b摇了摇头:“你甚至都不愿意让他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实在可惜。”
m反驳道:“他不需要再经历那些。”
“…………你们俩吵架有个度,不要打起来啊。”
w流了流汗擦了擦,仿佛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说出一些话来。
两个人听到w的话纷纷沈默了,仿佛双方都在反思着什么。
w看见双方都不说话,总算喘了一口气。
他真害怕这两人在这黎民百姓手无缚鸡之力的时代打起来,最后殃及的还是群众。
到时候他就变成这个世界上的罪人了,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m突然开口:“b,我们谈谈吧,在这个世界线之外谈判。”
b说:“可以,你身边的这个小家伙?”
m回答:“你赢了,你把他带走,你输了,就永远不要来干扰我们俩的事。”
b突然笑了笑道:“难得见你有这么直率的时候,不过到时候上级知道了这件事,我可就帮你瞒不了了。”
m不耐烦地说道:“别说废话了,走吧。”
俩人在虚无的空间,裁判官正是刚刚b所说的他们的上级v。
只见b闪身,让人摸不着头脑,又化作一朵花。
按照m的说法更像一簇花,花朵虽然绚丽多姿,而雕零,就是花季的谢幕。
谢幕之时,雨水瓢泼,毫无虚发。雨水的缝隙塞满了整个虚空。
此时m正在极限闪避来自对方的雨滴攻击,因为数量太多,也太密了。
他只好撑起一把特殊的蓝伞,试图和这雨水抗衡。
b突然沈默了一会后说道:“你确实很喜欢他。”
m一边格挡,一边分出一堆星云尘埃,放置在各个静止的虚空点,等到最完美的状态时,一边牵制而动。
此时v打断了这一场谈判,示意这俩位停下。
他从来没见过m这么无情地使用过遗物,还有对方那最为致命的能力之一。
能够毁灭一个维度,他不愿意看到俩方伤亡过重为机构资源带来的负担。
便提前审判:“m赢了,他拥有后续选择的权利。”
v突然沈默了一会后说:“不过,m请跟我来一趟,我要没收你的一些东西。”
m毅然回道:“如果我说,不呢。”
“那定个赌约吧,不如,就赌你的情感吧。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我就会把你的那份情感抢过来。你成功了,我就把我的灵魂给你,如何?”那人微笑道。
m平静地回答说:“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