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算是吧,后遗癥,治不好的一些疾病,我只能被迫终身治疗,我那天的跳楼原因也是这个。”
m沈默了一会后:“呆在这裏,你觉得好多了吗?”他随即点了点头到:“嗯,多谢你及时帮我解围。对了,我们俩交换一下双方的信息吧。”
m挑了挑眉说:“这个成人礼,恐怕不简单。我是一个出身于望族的人,之前我的家人在讨论我跟一位女子的婚配。”
“原来是这样,政治联姻
。”w恍然大悟起来说道。
m悄悄靠近对方耳旁说道:“据说,她其实更喜欢我身边的长姐。”w突然楞了几秒后说:“呃…………同性恋?可是这个时代背景,怎么会同意………………?”
“目前看来,差不多是的”,那人说罢突然坐在亭子下,摆弄起了w的画具继续说道,“真是让人愁,最近这几天晚上还得在这过夜,听说会有暴雨。”
“来我的房间暂住?”w刚想问出这句话,对方就猜到他要问什么,回答道:“他们给我单独安排了房间,但是我担心他们在裏面搞奇怪的东西。”
那人迟疑地说:“要不你陪着我一起过夜?我还是蛮害怕的。”w诧异问道:“你一个高纬度生物怕其他东西?”
“当然,我们回去吧。”随即m牵起对方的手走回到大厅之中。此时宴会大厅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只剩下这两家子的父母在侃侃而谈。
为了不引起註意,w和m先兵分两路。m作为长子却身体羸弱,告诉父母自己体力不支,先回去休息。
m假装向对方表示自己有点困乏先休息,辞别了父母。
w沈默地跟着m走向他的暂住房间。吱呀—————木门发出的声音,像某种恐怖游戏的声效,关上门锁扣上扣防止其他人误入。
一杯水正放在桌前,w把那杯水倒掉了说:“我重新去拿一杯给你。”w走出门,卸了锁。
m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瘫着,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打开门进来的却并不是w,而是今天成人礼上的主角—————阿戴莎女士。
w在之后才迟迟赶到。关上门,锁上锁扣,只见裏面的两人正在聊天。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后,他便去窗臺上坐着看星星去了。
却发现窗户周围有爬行的痕迹,于是索性把窗户打开,通风散气。还在窗户的周围放上了一圈黏胶,他推断那人一定会再次前来查看。
做完这些之后他突然觉得很困,慢慢地靠在窗臺边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是半夜,突然听见桌子上俩人讨论着什么,握了握手。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阿戴莎女士走出门去。
m走了过来,只见靠在窗臺那人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像一个没有防备的小动物一样,可惜这种错觉在m眼裏只持续了几秒。
w清醒过来,跟m告辞,回自己房间去了。
今夜註定好梦。第二天一大早,w就又赖在床上,不想离开被子了。昨天的宴会对他的精神消耗过大。不过好在能和w意识交流了。
他听到门外又有敲门声,起身靠在床头听着弟弟叫他出门一起打猎去,他本想拒绝,。对方却说:“m也在。”
这下不得不去看看了,于是艰难地起身。
走到了猎场周围的一处小亭子坐下,拿起他那用来绘画的画具准备再次开画。
“兄长怎么不来一起打猎?”他的弟弟凑过来,然后笑了笑:“不会是害怕打不到猎物吧,和我比比怎么样?”w疑惑问道:“可以,谁当裁判?”
“我来当吧”,此时m走出森林提着猎物向w说,“这个下午,谁获得的猎物最多,谁就获胜。”
只见对方像猴一样地窜出去了,w只是往回走。找来一堆破铜烂铁,又搞了一把锤子,造起了捕兽夹。随后将捕兽夹散落在各处草丛中。
然后继续回到起点画他喜欢的风景。
直到日落西山,他的弟弟还没从森林裏出来。w和m心急去森林深处找了找,结果发现兽跟人被困在了一起。
此时的弟弟睡着了,脚上好像还留有印子。m问:“有碘伏吗,伤口还算浅,消消毒。”w把人抱回了他的卧室,那人醒了过来。
三个人都沈默了。
m先开口说:“其实猎物数量最多的是w。不计算某个人因为失足被合并的猎物数量。”
w看见那个弟弟垂头丧气,便安慰道:“你加油,一定能超过我的,到时候我们再比拼,最近先好好休息吧。”
说罢关上门,各自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