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不归看在眼裏,但又无法下判断,只好盼望着快点找到莫师兄,到时候究竟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好在一行人已经进了烟州地界,在方毅的带领下,他们直奔当日临时躲避的废屋。不过越是接近,感觉却越发怪异。
中午时分,他们沿途经过一条清澈溪流,便停下歇息。这裏距离当日分别的废屋也只有半日路程,一路都没有见到路人,却始终有种有人一直在这裏出没的感觉。
山路被踩踏得平整,草丛东倒西歪,粗大的树枝上还有人停留过的脚印。一入烟州,各位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就连靠近如此清澈的小溪,大家都看似优雅地站在岸边。
雁不归一路风尘仆仆,后颈的发丝因为流汗而沾在脖子上,十分难受,好不容易遇到一条小溪,连忙跑到岸边,俯身用手接水,“哗啦啦”地往脸上浇。
溪水沁凉,迅速渗透微热的皮肤,从内到外让身体重新焕发出活力来。
“哇,好舒服!”
他毫无顾虑地仰起头,露出快乐满足的表情。水珠顺着修长的脖子滑下,在领口的衣襟晕开一片白色的湿印。
“赵大哥,这裏的水好凉快!”
看到赵诚坐在一边饶有兴趣地望着他,雁不归转过头,朝他开心地召唤道。
赵诚也跟着走过来,用手感受着溪水的凉意,眼睛却始终围绕着雁不归。
“要不是这裏有这么多人,我真想跳下去痛快地洗个澡。”
说着,他掏出水壶,灌满了溪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喝得爽了,他重新将水壶装满交给了赵诚。
“赵大哥,给。”
他笑瞇瞇的表情在赵诚看来,远比溪水更沁人心脾。
“哼,真是小孩子。我们这次可是肩负了中原江山安危的重要职责,一路却看到几个小鬼好像出来游山玩水一样。”
就在赵诚接过水壶刚要喝,身后却传来有人满是嘲讽的声音。
雁不归快乐的表情立刻凝固了下来。
说话的人是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脸色深黑,不茍言笑,沿途听人介绍,他是崆峒派护法长老之一,因为为人刚正不阿,而被称为铁面修士李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