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不归抱着赵诚,提着一口真气狂奔,等到了客栈早就气喘吁吁。他却还是不敢慢下来。
将赵诚小心翼翼放到床上,仔细一看,当初晕开的血迹现在早就侵染腰部衣襟,湿漉漉地触手之处触目惊心。
雁不归急忙撕开赵诚衣服,用热水擦拭伤口。
赵诚受得伤不轻。
袖箭在射出时带着旋转的力量,一旦刺入人体便会以旋转的姿态撕扯伤口,尤其是现在整个身体都被贯穿,很可能连内臟也受到了损害。
赵诚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看得雁不归心惊又心痛。
他点了赵诚腰腹部几处大穴位,控制住出血,再仔细观看那伤口,虽然皮肉翻卷,好在没有发黑,看来这袖箭上未曾淬毒,好歹是不幸中的大幸。
用热水清洗过伤口之后,雁不归找到几匹干凈的棉布,撕扯成适合的形状大小,撒上一直带着的金疮药,再包裹出伤处。
天山派的金疮药混有清凉的药物,引得赵诚身体轻轻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