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触碰上柔软,赵诚长驱直入,立刻攻城掠池。
雁不归的唇比想象中得更加甜蜜。
他纠缠住对方逃避的舌头,掠夺对方紊乱的呼吸,当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触时,赵诚能分明感受到那份温热和弹性,愈发欲罢不能起来。
依旧将雁不归的双手反剪身后,亲吻中,他将那具抗拒的身体压进自己胸膛,手臂收紧,那青年便彻底地拥在自己怀中。还在奋力挣扎,紧贴自己胸膛的身体不断扭动。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在赵诚看来,俨然是一种挑逗,于是,不仅仅是嘴唇,赵诚的周身都火烫了起来。
雁不归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赵诚的气息从口腔开始弥漫,强势得不容一丝质疑和反抗。
他失神起来。这个人是赵诚?是那个温柔宽厚的赵诚?那个默默关心照顾自己的赵诚?那个自己视若兄弟的……赵大哥?
可是,这个熟悉的赵大哥此时却像那残暴的恶狼一样掠夺着自己的嘴唇,身体被牢牢禁锢,雁不归感觉自己被一头猛兽抓住,而自己的气息正被不断夺走。
他剧烈呼吸起来,窒息的痛苦让他洩露出淡淡却痛苦的呻吟,但这呻吟却让那猛兽更狂暴地对待自己,不断挣扎的身体在那牢笼般的臂弯裏发热到火烫。他逐渐绵软起来,只是渴望能够足够的空气来解救自己。
一吻结束,雁不归眼冒金星,大口呼吸着,身体却只能疲软地贴紧赵诚的身体。在那华丽低调的黑袍下面,铁石一样坚硬的胸膛和臂弯压迫着自己,让自己只能仰着脸,朝着他露出痛苦虚弱的表情。
“怎么?现在,你还想离开我吗?”
赵诚露出胜利者高高在上的笑容问着。
努力平息着喘息,雁不归却还是摇着头。
“赵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雁不归来生愿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可是我不能这样,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赵大哥,我待你就像亲兄弟一样,放了我吧,我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做一对好兄弟如何?”
“赵大哥,放了我,让我和阿离走吧。”
面对雁不归近乎哀求的目光,无名怒火却在赵诚心中升腾起来。他更加用力地扣住雁不归,恶狠狠地回道:“你还想着走!你还想离开我?看来你的确是不明白你的处境。”
赵诚突然牵扯嘴角一笑,露出一道陌生的邪恶笑意。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无法决定你的命运了。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无法逃脱!”
说完,他再次覆住雁不归的嘴唇,将他痛苦而震惊的话语化成连绵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