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镯沈默半晌,终于又有了动作,她沿着那裸露的胸口又抚了下去,双手最后落到了晋雕的腰带上。
晋雕知晓兮镯的意图,忍不住哑声道:“住手……阿镯,你不能……”
兮镯无视他微弱的挣扎,
开始扯晋雕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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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水荷叶何田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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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时光仿佛凝滞,兮镯沈默良久,才开口道:“娘,您也说是以前了。”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包裹了柔和的温暖,清素沈静的姿态。
兮绣是兮绣,晋雕是晋雕,他们……是不同的……
有强风吹过,她披洩于肩的长发纷飞,双眸却弯出个柔软的弧度,“况且,我在乎的一直是兮绣。”
她在意的是兮绣,只有兮绣……
“……镯儿。”兮夫人欲劝阻,却又无从说起,这孩子的摸样是她从未见过的笃定认真。半响,她嘆了口气,“娘明白了。”
兮镯笑了。
——明白了,便好。
“可是,娘还是希望你们能在一起。”没错,她是明白了她的想法,可却是不甘心的。晋雕那孩子为她做了太多太多,她却完全不知情。
兮镯笑意骤僵。
——娘希望他们在一起,她却不想,一点也不想!
她蹙眉,一点点越蹙越紧。
就在此沈默之际,远远跑来名提着灯笼的矮个儿家丁。见到兮镯一行的存在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兮少爷,兮少爷!”
他急急跑到她面前,气都顾不上喘匀,“兮少爷,大公子正找您呢,快些随小的走一趟吧。”
家丁口中的大公子正是晋安,可是晋安找她做什么?
兮夫人不再多言,只温和道:“既然晋安寻你,那便别让人家久等。”
兮镯点头,心裏却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晋安是为的什么找她,总归是替她解了此围。于是也不再多言,她跟在传话的家丁身后,一齐往书房方向走去。兮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是一声嘆气逸出口。
这两个孩子到底还要受多少苦……
“行了,我们也走吧。”她转头望向边上呆着的另一名家丁,轻声道:“去看看你家主子如何了。”
兮镯来到书房时,晋安正握着张薄薄的纸笺不知在想些什么。守在边上伺候的人见她进来,凑身在他耳畔低声道:“大公子,兮少爷来了。”
晋安心中一紧,手间脆弱的纸笺顷刻攥成一团。
兮镯在他对面坐下,落落大方道:“大公子找我何事?”
晋安抬手挥退下人,待屋内只剩他二人时,这才开口道:“兮府的地契,你可想要回去。”
他这话乍听似是询问,语气却笃定冷静得紧。兮镯重回临江,目的只有重振兮家一条,前些日子既然使了手段收回商铺,兮府的地契自然是在考量当中。果不其然,他这话音才刚落,兮镯的面色骤然变冷,却是气的,“大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何为想?又何为要?
——这地契……本就是属于兮家的!
曾经兮绣是兮镯的逆鳞,容不得人诋毁欺负;而现在,兮家取代了消失的兮绣,是旁人不能折辱的存在。
晋安一声不吭的自宽袖中掏出地契,轻轻按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兮镯冷冷睨了眼,嗤道:“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晋安仿佛听不出她话中的嘲讽,淡淡道:“舍弟一片真心向明月,还望明月莫太过薄凉。”
“……”兮镯慢慢瞇眼。晋安话裏有话,却太过浅显。那所谓的薄凉明月,指的不就是她?
晋安缓闭双眸,寂寥深深萦绕眉间,“兮镯,在他康覆之前,可否多去看看他?”
这实在不像是晋安会说出来的话,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