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药香弥漫于唇齿中,那是他的味道。
一吻过后,他气息微喘,艷霏容颜更如漾桃春水,绝美不可方物。微凉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她的眉眼,百般流连,“没关系,就算是为了地契也好……”
他微微弯起的嘴角有着抹透明的弧度,眸色缱绻情深,这样的触碰,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只要你能留下来……愿意……原谅我……”
兮镯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但听他此深情言语,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似乎是真的很高兴,半个身子弯成一团,肩膀抖动的厉害。
“阿镯?”晋雕不明所以。
“真是糟糕啊,让你会错意了。”她的声音因为笑意而带出点柔软的意味,水光潋滟的唇畔却有着抹让他心惊的冰冷嘲漠,“晋公子以为,我说的和好,是指哪方面?”
——重新接纳他?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小晋泪眼汪汪,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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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为感谢杏纸酱上章友情讚助的小剧场,于是特别奉上甜蜜的一章……小晋吃到甜头了哦~
是吧是吧~=v=
30
30、旧识宴君求亲(1)
...
兮镯端着空了的药碗出房,立刻便有丫鬟上前。
“兮夫人留了话,道是先去华府了。”那丫鬟低低福着身子,接过两只空碗。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她并没多言,只淡淡扫了房内一眼,便拾步下阶。
往日兮镯去华府是为看华君铭,今日却是两家约好了要一起吃顿饭。兮夫人与兮老爷早早过去了,现在也就等她一人。
走进华府大厅之时,华知府正与兮老爷聊得兴起,只是不见兮夫人的身影。她心中微诧,却未表露出来,只走到两位长辈跟前,恭敬行礼,“爹,华世伯。”
兮老爷的面相甚是温文,虽是商人,却透着股淡淡的书卷气,瞧上去倒是有些像书香门第出身的兮夫人,“镯儿来了啊。”
“耽搁了些时辰,劳爹久等了。娘呢……”
兮老爷微笑,“你娘与华夫人许久未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聊。”
他二人一问一答甚是严板,不知情的还以在说什么重要的事。华知府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兮镯啊,时辰还早,你便去看看君铭吧,那小子,刚刚还念叨着你呢。”
兮镯微微一笑,也不推拒,顺势点头道:“那我先去看君铭了。”
华府她来惯了,由厅后的小门出来便是通往后院的长廊,远远的,还能听见华知府向兮老爷夸讚她的声音,“兮镯这孩子可越来越沈稳了,哪和我家君铭一样……”
走得远了,渐渐也就听不真切了。
她走进华君铭所住的庭院时,后者正呆呆坐在树荫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兮镯也没想惊动他,只静静来到他身后,刚想坐下,便见原本一动不动的华君铭突然一动,继而转脸望过来。
他清减了不少,瘦削憔悴的俊脸上哪裏还见往日神采,只于深深寂寥寞戚萦绕,经久不散。
“小兮,你来了啊。”
她应了声,索性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他那架乌玉轮椅就在旁边,自然是让下人扶到石凳上的。华君铭摇头,不愿多谈此事,只道:“我听兮姨说,你们搬到晋府去了。”
“……嗯。”她怔怔眨眼,半响才笑道:“是娘的意思,说一直住客栈太过铺张。”
“若无地方可住,来华府也是一样的。”很明显,华君铭不接受她这解释,“兮姨她……难不成还想让你和晋雕……”
“不可能。”她想也没想便断然打断。娘的心思虽昭然若显想他们重归于好,但感情这东西,断便断了,哪裏还能挽回。
“这不可能……是指你不可能与晋雕重新在一起,还是指兮姨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
兮镯蹙眉,眸中闪过丝不悦,却被她压下,“两者有区别吗?”
这几日她本就被兮夫人逼得紧,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却还要提起那些烦心事,她又怎能不恼?
“……”若说区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