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镯啊兮镯,你可别忘了,眼前这人是晋雕,不是你的兮绣!
就在这僵持间,兮缎已将人找来。兮镯吸气轻吐,再不看他一眼,推门入房。
“晋公子一夜未睡,还是早些歇着的好。”兮缎捡起掉落在地的薄被,轻拍着沾上去的污渍。
她倒不知兮镯与晋雕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然定是又会对他没好脸色。
晋雕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随着堡中下人离开。
当日下午,兮镯拜别惊鸿,回到青州外城与华君铭回合,一同踏上了回临江的路。
当然了,在离开前,她还是很尽责的最后帮了惊鸿一把。
“夫人若有空闲,便来临江玩吧。这回青州之行让夫人做了东道主,下回也轮到我尽地主之谊了。”她故意勾唇浅笑,浸染着柔和的眉眼一派精秀雅丽。
惊鸿水眸骤亮,刚想点头答应,尤翩若却已冷声打断,“渝州繁华富庶,怕是没这机会让兮少爷做东道主了。”
论好玩,临江哪比得上渝青这两座大城。
“唔……可是我有一点点想去……”惊鸿眸底润泽,仰头好不期待的望着他,“翩若,我还没去过临唔……”
尤翩若额角微抽,抬手直接捂住了惊鸿的嘴。
——她没去过的地方还少吗?
兮镯唇畔笑意渐深,最后再下了贴猛药,“那么,我便在临江恭候夫人光临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去管尤翩若瞬间变黑的俊脸,坐上马车扬尘而去。
7、临江城依往昔(1)
...
回想起之前尤翩若暗自咬牙的神色,兮镯噗嗤一声笑了开来。
此刻马车已出了青州城,窗外树木葱茏白云通透,一如既往是个艷阳天。华君铭见她突然发笑,心中不由疑惑,“在想什么呢?这么好笑?”
他倒是难得见她如此开怀。
兮镯摆手笑嘆,“没什么。”
惊鸿那傻丫头啊,真希望她能早些开窍,也省得尤少主天天要担心着她会不会被外人拐走……
青州驶往临江的路上会途经晋安所住的村落。兮镯想了番,还是打算拜访一遭,只可惜不知为何,她敲门敲了好半天都没人回应。
“难道是出门了?”她眉目习惯性的蹙起,心中暗嘆不凑巧。
此回前来,她本是想看看晋安改变主意了没有,哪成想竟扑了个空。这下可糟糕了,不知他何时才会回来。
兮镯在院中缓缓渡步,时不时抬头瞟向篱笆外,却无一人踪迹。看这天色,村裏的人应该是下地去了,让她连找个人问问都不行。
不知这么等了多久,不远处终于出现一名妇人。她一手挎篮,另一手牵了名稚童,正朝这边慢慢走来。
兮镯心中一喜,连忙走上前询问晋安的下落。
“已经有几日未见着晋公子了。”那村妇凝神想了会儿,继而冲她摇头,“许是出远门了吧。”
“这样啊……”她若有所思。
拜别村妇,兮镯的神色越发凝重了起来。
那妇人说已经几天没见过晋安。可真有这么巧?她前脚刚走他后脚便离开?
——还是说……他回了临江城?
她慢慢思索着,脑中突然抓到点不同寻常。
这么说来,晋雕的出现恐怕也没那么单纯。很可能是晋安等她走后,飞鸽告知于他的。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这点怎么想也想不通。
与此同时的马车内,年轻公子华悠透窗瞧了眼候在村口的兮缎,抬肘撞了撞华君铭,“哎,君铭。”
“嗯?”华君铭的视线也落在窗外,眸色明显透着担忧。小兮已经离开许久,怎还未见回来?
“上次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姑娘,有消息了。”华悠拿出张纸笺放于桌上,轻轻推到他面前。
真是不察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姑娘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华君铭望了他一眼,接过那张写满小楷的纸笺。只是他每看一行,剑眉便蹙深一分,直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