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拔开塞子,一嗅,“哇——果然好酒。”说着话,就要给左手边的倪清华满上。
倪清华秀手覆在酒盏上,“我不喝酒。”
魏无羡也不勉强,转向倪清华对面、他右手边的金凌,“他们两个不喝,就剩我一个人多无聊,来来来,你也喝,给人东方姑娘好好赔罪。”
“青少年不能喝酒”这句话被倪清华按回肚子裏。
金凌举起酒盏,“今日之事,是我冒失了,还请你原谅则个。”说完一饮而尽。
倪清华只能以水代酒,饮了口白水,代表这事算过去了。
“我看姑娘仙姿玉貌,可羞桃李1,我便托大唤你一句妹子,可好?”
“师叔——!!”金凌扶额,不想认这个见色起意的大舅。
“魏公子言重了。”倪清华婉拒后,又怕魏无羡出幺蛾子,“你我道友相称即可。”
魏无羡从善如流,“道友此番既然是为门派传承而来,可曾听闻华国青童君之事?”
——如今孩子们人人都希望到华国修仙学道,岂不比跟着她这无名散修有前途多了?
“略有耳闻,”倪清华当然不能装作全然不知道,那太假了,“不过,降妖除魔非我本业,收徒一事,随缘即可。”
“敢问道友,所操何业?”魏无羡有不好的预感。
“我派首推《易经》。”说到这裏,倪清华谈到自己的职业似是有些羞涩、不好开口之处,声音都低了下去,“以相术供职于世。”
金凌眸子瞪大,原来是个骗子。
“唔——”魏无羡赶紧喝口历阳春压压惊,“道友此业,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倪清华只能继续喝水,不说话。
“既如此,道友,你给含光君看看他的姻缘,如何?”魏无羡桃花眼中尽是笑意。
倪清华险些被自己呛到,她哪裏敢详细端看蓝忘机啊!!
蓝忘机低声轻喝,“魏婴!”
倪清华看着茶杯裏自己晃荡的倒影,“我学艺未精,就不见笑大方2了。”
“嗳~”魏无羡苦口婆心,“知之不如行之,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精不精呢。”
倪清华:
,,^,,我太难了……
hold住,东方女孩不能输!!
耐不住魏无羡的谆谆开导,倪清华碍于自己插的人设,只得应下o(╥﹏╥)o
心中含泪咽下一口老血后,倪清华直接以年月日时起卦。
戊戌年十一数,四月四数,二十三日二十三数,总得三十八数,除四八三十二,余六,属坎,为上卦;加戌时十一数,总得四十九数,六八除四十八,余得一数,为干,作下卦,得水天需。又上下总四十九数,以六除之,六八四十八,余一为动爻,变井卦,互见离、兑。
此卦主卦云上于天,干为用,坎为体,为用生体,大吉。
互卦离火克制兑金,为体互克用互,小吉。
变卦坎水生巽木,为体生用,凶。
倪清华遂断之曰:“起初婚易成,后可成但成之迟,最后婚难成,成亦有害。”
魏无羡余光瞥了一眼静水流深的蓝忘机,问东方诸道,“此难成之处,烦请细说一番。”
倪清华努力把自己的卦辞圆过去,“坎为中男,巽为长女,此卦起于夏季,不利坎水,如今地处东方,又是强木,有女强男弱之嫌,姻缘便是成了,怕亦有损耗之患。”
金凌听着这一番解卦,“果然是学艺不精,这世上哪有女子可压过含光君?!你别胡说了!”
说完自己想法的金凌便见到自己大舅和主人公含光君一语不发,心裏咯噔一下,咽了口唾沫,“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註释】
1古代女子二十岁被称为桃李年华,用桃李比喻人的青春年少。桃李出自明代徐渭《又启严公》:誓将收桑榆之效,以毋贻桃李之羞,一雪此言,庶酬雅志。意思是:势要取得胜利,以不耽误美好的青春年华,洗掉今日的诺言,满足平素的意愿。
我此处是取其双关之意。
2大方:原指懂得大道理的人,后泛指见识广博或有专长的人。贻笑大方指让内行人笑话。出自《庄子·秋水》:“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3原本我是写了相面,发现它好写,但是相面对于具体事情的发展过程不详尽,只有个最终结果,没办法,只能改成算卦了。然而我对于梅花易数知道个屁啊!!
我既也不想糊弄读者,也不想让自己心裏不舒坦,于是这个卦象是用真的梅花易数的流程来的。于是这几天我就在和这个梅花易数肝,草(一种植物),真是弄得我要疯要疯的。
当然了,我对于解卦的联想实在是不行,这一章纯属最基础版的断(瞎)卦(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