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压低声音,“我什么我,反正那和好酒是你送进去的,要是被你家含光君知道了,我就说是你和我同流合污。”
被拖下水的蓝景仪气得直跺脚,“魏前辈!你这可是要害死我了。”
“安啦安啦,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不说,谁又知道。”魏无羡没诚意地安慰他。
“怎么可能!”蓝景仪双眼无神,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水深火热,“完了……我还是先回去多抄几遍家规吧。”
魏无羡的良心不仅不会痛,甚至还有点儿想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边的静室内,十二只兔子跑来跑去。时不时有兔子人立而起,扒在两人身上。俩人安抚了一会兔子,便开始了合卺礼。
蓝忘机和倪清华俩人对席而坐,依旧是男西女东,意以阴阳交会有渐。
蓝忘机执壶,向用红线连着的两瓣匏瓜分别註入少许酒液。
“蓝湛,你……可以吗?”倪清华见他端起酒,怀疑从未沾酒的蓝忘机会一杯倒。
蓝忘机道:“今日大喜,无妨。”
于是倪清华和他分别端起一瓣,稍饮一口后,将两杯合好酒搀兑,接着两人换匏饮完。
“蓝湛,这酒好难喝啊,”倪清华把两瓣匏瓜用那根红线系好,还未来得及说这酒的苦涩,便见以为他喝了酒没事的蓝忘机皱了皱眉,轻轻揉了揉眉心,一只手支着额,闭上了眼睛。
“蓝湛?蓝湛……?”
睡着了?
倪清华对着睡着也是一脸严肃正直的蓝忘机挥了挥手,在他耳边拍了拍掌。
全无反应。
高估他了,居然是个一碗倒。想他这么睡会不舒服,倪清华把蓝忘机右手环上她的脖颈,拦腰抱起,放到了自帐顶悬着大红绸缎的喜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子。
“呼——”倪清华坐在床榻边上轻舒口气,“他睡过去也好,不用纠结之后的合床了。”
人果然是不能立flag,旗子一插就倒。
就在她刚松完一口气,正趁着蓝忘机人事不知,肆意揩油之时,蓝忘机睁开了双眼。
倪清华心虚地殷切询问,“蓝忘机,你醒了啊?”
蓝忘机微微蹙眉,透出一丝委屈,“热。”
倪清华也不疑有他,只当他是修仙之人火力旺盛,盖了被子发热。
就在她将被褥掀到一侧后,蓝忘机仍是微微瘪着嘴,期待她的继续关切。
倪清华再反应迟钝,也知道他这是醉了,“怎么?哪裏难受?”
仿佛六岁稚童的蓝忘机转过头去,不答话了。
倪清华怕他是酒后不适,手指点点他胸膛,“这裏?胸闷吗?”
蓝忘机摇摇头。
倪清华接着轻轻按住他的胃部,“这裏呢?反胃吗?”
蓝忘机还是摇摇头。
“那是哪儿?你告诉我,好不好?”倪清华好声相询。
蓝忘机长睫垂下,似是被烛光映出一层粉色,他两只手抓住倪清华的手继续往下,直到她的手碰到某种滚烫,蓝忘机细细地低喘了一声。
他!
怎么能——!!
倪清华的脸也一下子烧起来了,手被烫到一般,连忙要抽回,却被他两手牢牢抓住。倪清华又不敢使力,怕伤到他,两人僵持住。
蓝忘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中隐含期待。
倪清华只觉自己要被他的目光烧死了,哪裏还敢和他的视线相交。只是这么僵持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啊……便要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为他度灵力化去酒力,却被蓝忘机也抽回来的一手抓住,往前一带,倪清华整个人前半身砸在了他身上。
倪清华这个时候也不敢动,生怕给蓝忘机的情火再添一把柴,只能是狠骂下药的家伙,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蓝忘机如今是怎么回事,“mmp,让我逮到,姑奶奶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从没喝过合卺酒的她还以为是那个匏瓜导致的那种苦涩,谁知道是下了□□,失策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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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