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淡笑:“那你今天让人去城里给我买些书来,我想了解一下东陵政史。”
容毓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
南曦起身洗漱更衣,容毓贴身伺候着,几乎不假他人之手。
南曦心底忽然浮现一个念头,像是醍醐灌顶一般,以前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似乎都在此时隐隐有了解释。
比如容毓这个领兵征战沙场、在朝堂上统摄群臣的摄政王,为什么会在照顾女子穿衣这种事情上也得心应手,像已做过了无数遍一样。
比如十四岁领兵征战,到如今才二十二岁也不过才八年时间,他如何震慑住朝堂的同时还能掌控九霄阁那么大的势力。
又比如,为什么她以前明明没跟他接触过,甚至在权贵遍地的大周帝都千金贵女之中根本不算出色,他却死心塌地只对她一人好,为此不惜废了皇帝,重责了温澜,甚至偏执到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毫不迟疑地自残。
为什么他喜欢她喜欢得这么执着,眉头都不皱地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以前所有的不懂,此时全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至于所谓的不合理。
南曦走出房门,安静地站在廊庑下,遥望远方被雨水冲喜之后干净湛蓝的天际,眉心泛起沉思,距离如今已经过去了两百年的静华女皇跟自己究竟是什么关系?
容毓跟那个容怀瑾,又是什么关系?
前世今生的宿命南曦并不觉得荒谬,在亲身经历过重活一世的离奇事情之后,她觉得关于命运这方面的东西是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继续寻求答案。
梦境。
为什么梦中会出现那么完整的故事发展?
她这一世是不是就注定与神奇的梦境分不开,亦或者,这一切本就是冥冥之中所注定要面对的?
“曦儿。”
一个声音忽然想起,打破了南曦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