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逸一惊:“你说什么?”
秦羽只是冷冷看他。
“你对他说了什么?”沐天逸大声问。
秦羽道:“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用说,他什么都知道。”
沐天逸这才慢半拍的意识到秦墨的天一楼的消息网。
“他……他……”他现在脑子一团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明明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他,也对不起秦羽,却仍想让他知道他对他从未改变。
“小羽,我知道我们之间并无感情,但……”
“我爱了你二十年!”秦羽失控的大喊。
空气凝住,时间停止,树叶“沙沙”作响。
许久,沐天逸道:“我爱子夜。”
忍了又忍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秦羽瘫坐在地上,悲哀的神色不加掩饰:“你说了,你真的说了!你敢说了?你敢说了!”
沐天逸道:“是,我说了。”
“哈哈哈……”秦羽蓦地笑了,笑的泪流满面,“你不敢,沐天逸,你不敢!即使你说了出来,你也不敢!你敢放弃现在的一切吗?你敢告诉全天下你爱秦墨吗?你不敢!”纤纤玉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沈叔叔和白焰的勇气,你不是他们!”
沐天逸火上心头,道:“我敢!我敢告诉天下人我爱秦墨!”
“我爱他!”他失控的大喊。
“那又如何?他拒绝了你!沐天逸,秦墨不会接受你的!”秦羽大声道。
“我知道,现在这般境地,我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了。”沐天逸似是一瞬间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颓然道。
秦羽撑着地站起来,泪痕未干的丽容上显出漠然笑意:“是啊,他是秦墨,那么骄傲、绝不容忍一丝污点。”她说的是秦墨,不但是疏影山庄的子夜,更是天一楼的秦墨。
“在他心裏就只有父亲留给他的山庄,他不会在乎……”
美眸不可置信的瞪大,秦羽喃喃道:“子夜那么重视山庄,可是他却走了,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他的姐姐嫁给了他爱的人?不,不是!真是那样他不会走的,他不会走的。那……”她目不转睛的望向沐天逸:“他为什么走?”
沐天逸没有听清她的近乎自言自语,只听到最后一句,他道:“是我伤了他。”
“你伤了他?”秦羽不确定的问他,也是问自已,又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不是!”
即使六年来始终相敬如冰,沐天逸还是对这个从小视若妹妹的女子不乏关心:“小羽,你说什么不是?你还好吧?”
秦羽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他不爱你!沐天逸,子夜不爱你!”
“什么?”沐天逸拉开她,看她摇摇晃晃的又不敢放开她,只好扶住她的双肩:“小羽,你别这样,你冷静点。”
“你不信?”秦羽想凑近他,奈何抵不过他的力量,“你不信,是不是?”
“小羽,你太累了。”沐天逸不忍道,“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秦羽却在此时笑了,笑的凄凉:“你觉得我在胡言乱语?”
“小羽……”
“这样好了。”秦羽挣脱他已放松的手,退后几步,“我可以承诺你一件事。”
“什么?”沐天逸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搞懵了。
秦羽抹去泪水,道:“只要你让我相信子夜是爱你的,我会退出。”冷静的模样像在疏影山庄运筹帷幄的秦家大小姐。
沐天逸不敢置信的问:“什么?”
秦羽的心上像是被一把钝刀划着,面上却仍笑着:“如果你可以让子夜为你放弃疏影山庄和天一楼同你在一起,我可以来打理一切,放你们自由。”
她是疏影山庄的大小姐,六年生意场上的沈浮,她早已不是闺阁中的单纯女子。她想要的,绝不拱手让人。
沐天逸一时之间难以反应:“小羽,你说真的?”
“真的。”秦羽道,“你也可以认为我是为了和子夜争夺山庄。”
“你别这么说。”沐天逸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却无法问心无愧的同意,“再说我也不能……”
“别以为这很容易,天一楼之于子夜如同沐家庄之于你,你们谁会放弃这一切?”秦羽眼睛通红却清明,“不过我话既然说了,不管何时只要你们可以放弃所有只为对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语罢转身回房,留下心思烦乱的沐天逸。
秦羽和秦墨是姐弟,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们还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是,什么时候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