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难不成和庄主有关系?”
“自然和父亲无关。”秦墨垂眸道,“好了,鸢儿,收拾东西,等飞回来我们就上路。”
“哦。”鸢儿纵然仍有问题也只能在此时闭上嘴,谁让她明知有些话不该说还嘴巴快于脑子的说出来。
春天是万物覆苏的季节,处处透着勃勃的生机。但这种乍暖还寒的时节是鸢儿和她的师父--白焰两人最不喜欢的。因为这对秦墨的身体来说无疑是一个考验。
想到白焰听说他要回扬州的脸色,秦墨抚额而笑。白焰好像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担心他可能随时死去。其实大可不必的,像秦墨这样的人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而秦墨自己也不知道他活着是为了什么?他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只是他活着,所以他去做这一切。在这个世上,有那么多的人想让秦墨死,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其中最不想让秦墨活着的人,就是秦墨本人。
慵懒的躺在舒适的马车上,秦墨右手食指无意识的在折扇上滑动。
沈炎啊,那个英俊的少年,秦墨抚上心臟的位置,为什么心会剧烈的跳动呢?沈炎。男人笑了笑,原来我的心也会这样跳动呢。原来,我还有心啊!
“主子?”鸢儿收拾好东西回过身来就见到自家主子手裏拿着本书眼睛却呈放空状态,让她情不自禁出声的是这抹笑容是近一年来主子首次在这样只有他们的情景下,不是出于习惯性的对待他人的笑容。然而,为什么这么悲伤,为什么你的笑容要这么悲伤?
“什么?”秦墨抬起头来说话的样子让鸢儿觉得仿佛方才她看到的主子只是错觉。
“那个,就是……主子,我们吃啥?”鸢儿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秦墨笑笑:“我们刚吃完午饭,鸢儿,不会撒谎就不要说,嗯?”
鸢儿吐了吐舌:“我就是随口说说嘛。”
02.所谓缘分
马车在林间小道上不急不缓的行进,迎着夕阳,踏着鸟鸣。
“吁――”黑衣青年勒住马车,靠近车门。
“主子。”
“嗯?”
“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恐怕要在树林中过夜了。”
“嗯。”明显心不在焉的回答说明秦墨的思绪压根不在这儿。
早习惯了主子的不时走神,飞影便找了地方,停住马车,下车生火。
“白焰在哪儿?”不知何时,秦墨已披着白狐披风坐在飞影方才驾车的位置,随意的问道。
飞影一楞:“属下不知。”
“主子,你找师父啊?”鸢儿钻出马车,在另一边坐下。
“不是我。”秦墨揉了揉额头,“是我倒好了。”
“那……”
“算了,到扬州再说。”秦墨摆摆手,“飞?”
“主子。”
“怎么样?”
飞影停了停,道:“大小姐并不知道您会回来。”
秦墨嘆道:“只有亦雅啊。”
飞影道:“是,只不过她也并不知道您回来。”
“若是让她知道,我还算是她的主子吗?”男人冷冷讽刺了一句。
停了一会儿,秦墨又道:“这么多年,山庄的生意都是只有姐姐一个人在打理。”
这是一个陈述句,鸢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飞影一眼,见他只是低着头便知他也和自己一样不知该如何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