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上帝并没有对东方的临时基督徒显示出他的仁慈。
阳光型健气帅哥直直地向孔子云冲去,沿途撞翻桌子无数。
“夫子啊!!”叫得惨烈的好像死了全家的帅哥企图抓住孔子云的手,却被他及时塞了一个水杯躲过。
眼前的这个让孔子云由衷地产生“远离他,一定要远离他”如此想法,你永远都不知道张智宥的大脑裏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那过分跳跃的神经常常令在下一秒措手不及。唉……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智宥智宥反过来念不就是幼稚吗?现在家长起名字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名字可是人类灵魂中的一部分啊。
“幼稚张,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夹了门了?”孔子云努力不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太过于狰狞。
张智宥被孔子云瞪得浑身一个激灵但立马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潇洒地将手中的瓶子往后一扔,伴随着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和哐啷一声,大力握住孔子云那只五指瞬间僵硬的手,大义凌然地说:
“此地不宜久留,夫子你快跑!这有我在,我帮你顶着,决不让那些混蛋伤了我们伟大的教育家思想家一根头发!”然后仰首大嚎“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覆返!”
孔子云发誓,他听到了来自大脑深处的某根神经断裂的声音。
“你说,猪会飞吗?”孔子云扭头望着窗外悠悠流过晴空的白云嘆息道,“好想看一看啊。”
张智宥脸上疑似“英勇就义”的表情彻底变成了“慷慨赴死”,虽然他的肉身很没种的连连后退,但孔子云坚信在他的帮助下幼稚的灵魂会得到上帝的洗礼。
“幼稚,既然你是变种猪,应该可以飞的吧。”
如果不是“悦耳”的上课铃声及时响起,五分钟之内一定会有一只人形蟑螂的尸体坠落在离学校50米外的空地上,迅速被一群身着白大褂脸戴防毒面具的研究人员团团围住用一块白布裹上抬到面包车裏,然后直奔解剖室。唉,可惜啊,不能为祖国的科学事业进自己的绵薄之力了。
相较于旁边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的人,孔子云只能失望地在大脑裏凌迟张智宥一千遍啊一千遍了。
就在张智宥哆哆嗦嗦的把地上的”杯尸”捡起来的时候,班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长相清俊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少年在一众女生泛着绿光的眼睛的註视下淡定的走了进来。头发不是学生中常见的寸头而是过耳的黑色碎发,大概由于是转学生的缘故并没有穿恶俗的男蓝女红的校服而是白衬衫加格子外套。
果然,紧跟其后的熊猫班主任把书往讲臺上一丢,洪亮的声音随即盘旋在教室上空,不,是在孔子云的头顶卷起了十级海啸——
大家热烈欢迎我们班的新成员嬴政同学!
女生们为漫画裏走出来的美少年得到来发出了“小小”的欢呼声,男生们则吹起了意味不明的口哨。
果断无视旁边瞬间元气覆活正不住地冲他挤眉弄眼的张智宥,孔子云慢慢把脸埋进的臂弯裏。
嬴政.…天下那么多名字,为什么偏偏叫这个?萤火虫,荧光棒,英语,英国,淫(和谐)荡,阴[哔——]不是都挺好的吗?干嘛非要跟个暴君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