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多少有些惴惴,不知道师父口中的“名堂”到底是多大的名堂。
这时,身侧的人握住了他的手,低笑道:“怎么还出汗了?别怕,万事有我。”
云天脸一红,脚下的步伐却不覆犹疑。
行至半山腰,忽见一位娇俏的少女,蝴蝶般像他扑来。
“是你!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云天后腿一步,瞧了眼沂南的脸色,问道:“姑娘认识我?”
花蝴蝶停下来,轻快道:“大侠,你忘了你曾救过我吗?”
云天心道原来如此。
他对花蝴蝶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裏。”
花蝴蝶眨眨眼睛,冷静下来,看见了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一阵失望,不由嘀咕:“什么啊,又是有家室的。”
云天问:“姑娘出现在此,可曾见过一位高人?”
“高人?”花蝴蝶嘟起嘴,“我们这哪裏能有高人。”
住在瑶山的人类,就两个,色瞇瞇小道士和神秘兮兮的前和尚。
云天不好意思道:“是家师,姓树,单名一个靖,姑娘可曾听过。”
未曾想,此言一出,那少女长大了嘴巴,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喊道:
“花妖,花妖,不得了,老树精下山害人啦!”
云天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姑娘?”
沂南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
他有预感,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