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非看着网络上那山呼海啸般的狂热，玩心大起。
她干脆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搬到了顾昀的书桌上，像个记者一样开启了现场直播。
当然，是文字直播。
她一边看着顾昀和张国荣讨论，一边噼里啪啦地，在那个神贴下面，实时更新着最新的选角进展。
……
书房里。
顾昀喊住了正准备给古天乐回电话的张国荣。
“莱斯利，你先别急着打。”
“趁着你也在，咱们干脆就把这几个主要角色的演员，先大概定个方向。”
张国荣闻言，也来了兴趣。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书桌旁坐了下来。
“好啊。”
“你说说你的想法。”
顾昀点了点头。
“要论拍金庸剧的经验和经典程度，那肯定还是得看TVB。”
“他们靠着金庸这块招牌，吃了多少年，培养了多少经典的荧幕形象。”
“咱们这次拍群侠传，要想让观众有代入感，那请这些经典版本的演员来客串，是最好的选择。”
张国荣对此深表赞同。
“没错。”
“情怀，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
顾昀继续说道。
“神雕侠侣，刚刚已经定了，就用古天乐和李若彤。”
“那接下来，就是天龙八部了。”
他看向刘亦非。
“你之前演过王语嫣，这次肯定不能再演这种配角了。”
刘亦非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是女主角，如果再演两个配角的角色，相当麻烦。
“那王语嫣这个角色，就得另外找人。”
“还有萧峰，段誉，虚竹这三兄弟。”
顾昀的话音刚落。
旁边正在现场直播的刘亦非，就立刻举起了手。
“哥哥，我刚刚在网上看了，网友们推荐度最高的，是黄日华那版的萧峰！”
“他们都说，黄日华之后再无萧峰！”
她一边说，一边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了顾昀。
屏幕上，正是网友们关于萧峰人选的讨论楼层。
密密麻麻的，全是黄日华的名字。
顾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黄日华的萧峰，确实是经典。”
“胡军虽然也不错，不过比起自带BGM的战神，鼓风机战神还是差了点。”
刘亦非和张国荣都忍不住失笑，觉得顾昀关注的点实在有点奇葩。
他又看向刘亦非。
“那射雕呢？”
刘亦非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
“射雕的话，大家推荐最多的是张智霖和朱茵那一版。”
“他们觉得，翁美玲版的黄蓉虽然经典，但毕竟人已经不在了，朱茵的蓉儿是最好的替代。”
顾昀听完，心里有了底。
他看向张国荣。
“哥哥，黄日华，张智霖，朱茵，这几个人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张国荣想了想。
“我手机里不一定有，但是淑芬那里肯定有。”
“都是一个圈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找个联系方式不难。”
顾昀点了点头。
他对旁边的刘亦非说道。
“茜茜，去把圆圆喊进来。”
“好嘞！”
刘亦非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助理圆圆就跟着她走了进来。
“老板，您找我？”
顾昀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你现在，就去找程总，要一下古天乐，李若彤，黄日华，张智霖，朱茵，这五个人的联系方式。”
“然后，以懒人影视的名义，给他们分别打个电话。”
“正式邀请他们，来出演金庸群侠传。”
“明白吗？”
圆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明白！”
能亲手邀请这么多，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偶像明星，这份工作也太刺激了。
她转身，快步地走了出去，脚步都带着风。
顾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王语嫣和小龙女，在天龙和神雕里的描写有些相似。”
“所以，很多版本的电视剧，都是让同一个演员来演。”
“李若彤，就同时演过这两个角色，茜茜也是延续了这种风格。“
他看向张国荣。
“但是现在，让她再来演王语嫣，年纪上确实有点不太合适了。”
张国荣点了点头。
“没错，王语嫣出场的时候才十七八岁，若彤的年纪确实大了点。”
顾昀沉吟了片刻。
“而且，按照金庸群侠传游戏里的剧情设定，王语嫣这个角色是个武学奇才，对修炼任何武功，都有额外的加成。”
“所以，她是很多玩家，都必须带在身边的队友，戏份会非常重。”
“如果只是个龙套，倒是无所谓。”
“这么重要的角色，还是得找个年轻点的，形象也符合的演员来演。”
“不然，就用个新人吧。”
他话音刚落。
旁边的刘亦非，立刻就开口了。
“用甜甜呀！”
她提议道。
“甜甜长得那么好看，又有古典气质，演王语嫣，肯定没问题！”
顾昀看了她一眼，没怎么犹豫。
既然自己媳妇都开口了，那这个顺水人情，他自然是要给的。
“行，你决定就行。”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刘亦非得到了许可，立刻就喜滋滋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点开茜茜夫人伴娘群，直接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刘亦非：“@景甜，出来接旨！”
景甜秒回。
景甜：“臣在！”
刘亦非：“刚刚，本宫为你讨来了一个角色，王语嫣，你可愿意接下？”
景甜看到这条消息，在手机那头直接愣住了。
王语嫣？
那个，神仙姐姐王语嫣？
她激动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扔了出去。
景甜：“愿意愿意！我愿意！一万个愿意！”
舒畅看到这一幕，也急了。
舒畅：“那我呢！我呢！茜茜，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刘亦非看着手机，笑得不行。
刘亦非：“你急什么，角色多着呢，还能少了你的？”
刘亦非：“你想演什么？你自己说。”
舒畅这下被问住了。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想演什么。
她演过的金庸角色，好像就一个天山童姥。
那个她是打死都不想再演了。
舒畅：“我……我也不知道，你帮我选一个吧，反正要好看的！”
刘亦非看着她那纠结的样子，也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
助理圆圆，又敲门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板，都联系上了！”
“他们一听是您的邀请，全都答应了！”
“一个推辞的都没有！”
“不过他们都说，希望咱们这边，能尽快给个大概的拍摄档期，他们好提前把时间给安排出来。”
顾昀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你做得很好。”
他夸奖了一句。
圆圆得到了老板的肯定，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顾昀继续和张国荣，讨论着剩下的人选。
“天龙神雕射雕，这三部，算是定下来了。”
“接下来，是倚天屠龙记。”
他看向刘亦非。
“高圆圆不是在里面演周芷若吗？”
刘亦非点了点头。
“对呀。”
顾昀一拍手。
“那正好。”
“把苏有朋，贾静雯，他们那一版的演员，都请过来。”
“张无忌，赵敏，周芷若，原班人马，直接凑齐。”
他对圆圆说道。
“去，打电话邀请。”
圆圆用力地点头。
“好的，老板！”
她又一次，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然后，是笑傲江湖。”
顾昀的话题，切换得很快。
一提到笑傲江湖，旁边的刘亦非，又一次举起了手。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青霞姐！”
“一定要请青霞姐来演东方不败！”
顾昀看向张国荣。
林青霞已经息影多年，能不能请得动，他心里也没底。
张国荣看着他那询问的眼神，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放心吧。”
“到时候我跟她说，让她来剧组不是来演戏的，是来打麻将的。”
“我再把王菲，刘嘉玲她们几个都叫上，在剧组给她专门开个麻将房。”
“你放心，她肯定来得比谁都快。”
顾昀听了，也乐了。
“行，那东方不败这个角色，就交给哥哥你了。”
他当即拍板。
“令狐冲的话，李连杰就没必要了，就用吕颂贤吧，他的版本也是公认的经典。”
“至于任盈盈……”
他看了一眼，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舒畅。
哦不，是刘亦非。
刘亦非正拿着手机，对着舒畅的头像，一脸的问询。
顾昀笑了笑。
“任盈盈，就让舒畅来演吧。”
“这个角色，又漂亮又飒，也挺适合她的。”
刘亦非一听，立刻就在手机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舒畅。
群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接下来，是鹿鼎记。”
“韦小宝这个角色，网友们都推荐周星驰。”
顾昀看向张国荣。
“哥哥，你觉得呢？”
张国荣想了想。
“星仔那边，应该问题不大。”
“他现在也算是中影的人，跟你关系也不错。”
顾昀点头，回想了一下游戏内容。
“在游戏里，韦小宝这个角色，好像就是个卖道具的NPC，戏份不多。”
“让他来客串一下，他应该会给这个面子。”
“总不至于像那个冯晓钢一样，请都请不动。”
张国荣哈哈大笑，想起了前段时间冯晓钢说周星驰不地道。
自己在他电影里客串了鳄鱼佬，两人说好的互相客串，结果让周星驰给推了。
顾昀也没理会他们的恩恩怨怨。
周星驰是个现实的人，要不是他有院线在手，关系不错这种理由可真请不来他。
“行，那韦小宝就定星爷了。”
“至于他的那七个老婆，角色太多了，咱们就公开试镜吧，给新人一点机会。”
“然后，是书剑恩仇录。”
“陈家洛这个角色，就用赵文卓吧，他的形象和功夫底子，都挺合适的。”
“剩下的，飞狐外传，雪山飞狐，连城诀，白马啸西风，鸳鸯刀，越女剑……”
“这些作品，相对来说，没那么出名，经典的版本也少。”
“而且在游戏里的人物也不多。”
“里面的角色，咱们就都留出来，到时候，和鹿鼎记的老婆们一起，面向全社会，公开试镜。”
顾昀一口气，将整个金庸群侠传的演员框架，都给定了下来。
旁边，一直埋头苦干的刘亦非，也终于抬起了头。
她把刚刚记录下来的，所有选角信息，整理成了一段长长的文字。
然后，再一次发到了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神贴下面。
当这条，包含了十几个经典角色，和一连串星光熠熠的名字的回复，出现在所有网友的眼前时。
整个互联网。
杀疯了。
那条长达数百字，包含了十几个华语影视圈顶级名字的回复，顺着网线，冲入了酷狗论坛的服务器。
酷狗集团总部。
技术部的大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谢振宇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主控屏幕前。
他正在看仙剑奇侠传专栏的实时流量数据。
数据曲线原本平稳地维持在一个极高的水平。
突然。
主屏幕右下角的警报灯，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警报声响彻整个技术部。
谢振宇手里的咖啡杯猛地晃了一下。
褐色的液体洒在他的手背上，他顾不上烫，几步跨到主控台前。
“怎么回事？”
技术总监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谢总，流量异常！”
“仙剑专栏那个置顶帖，瞬间涌入了超过五十多万个独立IP！”
“而且还在以每秒上千个的速度增加！”
“服务器负载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了！”
谢振宇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
“把备用服务器全部接上去！”
“切断其他不重要版块的宽带通道！”
“全部资源，优先保仙剑专栏！”
他盯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流量曲线。
老板和老板娘，到底在帖子里发了什么东西？
能把服务器搞成这样？
……
同一时间。
全国各地的网吧。
烟雾缭绕的空气里，充斥着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音效。
京城，一家名叫飞宇的大型网吧。
一个穿着夹克的年轻人，正叼着一根烟，百无聊赖地刷新着酷狗论坛。
他是金庸群侠传的老玩家。
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守在这个帖子里。
页面刷新。
卡顿了足足十秒钟，网页终于重新加载出来。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屏幕。
视线定格在最新置顶的那条回复上。
嘴里的烟头，掉了下来。
带着火星的烟灰，直接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嗷”的一声猛地跳了起来。
大腿被烫出了一个洞，胡乱拍了几下。
他双手用力砸在键盘上。
“砰！”
键盘飞了出去，砸在显示器上。
他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嘶吼。
“我操——！”
网管拿着对讲机，从吧台后面冲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砸机器赔钱啊！”
年轻人根本没理会网管。
他指着屏幕，手都在发抖。
“古天乐！李若彤！黄日华！”
“林青霞！周星驰！”
“全他妈来了！”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排上网的人都惊动了。
有几个正在打CS的人，被他吓得手一抖，被人爆了头。
他们骂骂咧咧地摘下耳机。
“你叫魂啊！”
年轻人一把拉住旁边人的衣服。
“顾大把他们全请来了！”
“金庸群侠传！原班人马！”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随后，他们迅速切出游戏画面，打开了酷狗论坛。
半分钟后。
网吧的各个角落，接二连三地爆发出了同样的吼声。
有人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有人把刚买的矿泉水瓶捏得变了形。
水花四溅。
“白古！哦不是，是黑古啊！”
“黄日华的乔峰！我草！”
“星爷演韦小宝！我没看错吧！”
整个网吧，彻底失去了控制。
几百号人，全都不打游戏了。
他们围在几台电脑前盯着那条回复，像是一群疯子。
网管站在过道里，看着这失控的场面。
他咽了口唾沫。
默默地收回了对讲机。
他也凑到一个屏幕前，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跑回吧台，拿起了网吧的广播麦克风。
“全场注意。”
“今天网费全免！”
“顾大牛逼！”
……
互联网上，一场史无前例的地震正在爆发。
酷狗论坛，天涯社区，猫扑大杂烩。
三大论坛，在十分钟内，被彻底屠版。
所有的版块，所有的讨论区。
不管你之前在聊什么。
现在，全都被同一个话题覆盖。
金庸群侠传，神级选角。
酷狗的那个神贴，回复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并且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一百万的大关狂奔。
跟帖的内容，已经完全看不过来了。
刷新一下，就是几百页的新回复。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刚才给自己扇了一巴掌，很疼，这不是做梦！”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阵容啊！”
“把华语影视圈的祖坟刨了，也凑不出这么齐的阵容吧！”
“顾大！收下我的膝盖！”
网友们开始针对每一个公布的名字，进行疯狂的输出。
关于《神雕侠侣》。
“古天乐！李若彤！”
“我的青春，它真的回来了！”
“我不管，古天乐就是最帅的杨过，不管黑白，没有之一！”
“姑姑！我的姑姑！李若彤还要演小龙女！”
“有生之年系列！我竟然还能看到他们两个同框！”
“顾大是怎么做到的？古天乐现在可是电影咖啊，竟然愿意回来拍电视剧？”
“楼上的，你也不看看是谁的面子，懒人影视现在多有钱？顾大现在什么地位？”
“越是电影咖，越不好拒绝，人家手里可是有院线呢。”
“就是，能参演这种神级巨制，不要钱我都愿意去啊！”
关于《天龙八部》。
“黄日华！”
“自带音响的男人来了！”
“我就问一句，谁敢在他的BGM里打败他？”
“萧峰就得是黄日华！那种大侠的气魄，别人演不出来！”
“我已经在脑补他出场降龙十八掌的画面了！”
“太炸了！真的太炸了！”
关于《射雕英雄传》。
“张智霖的郭靖，朱茵的黄蓉！”
“这选角，绝了！”
“朱茵的黄蓉，又俏皮又灵动，太期待了！”
“张智霖也很帅啊，那种憨憨傻傻的感觉，演得特别好！”
关于《倚天屠龙记》。
“苏有朋，贾静雯，高圆圆！”
“原班人马重聚！”
“圆圆女神又要演周芷若了！”
“倚天剧组大团圆啊这是！”
“我最喜欢贾静雯的赵敏了，古灵精怪的！”
“苏有朋的张无忌也不错，就是有点优柔寡断。”
“废话，张无忌本来就优柔寡断。”
每一组名单，都精准地踩在了网友们的情怀点上。
这些名字，代表了他们过去十几年里，最美好的电视记忆。
而现在，这些记忆，即将被整合到一部剧里。
这种冲击力，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但真正让整个互联网陷入癫狂的。
是最后公布的那两个名字。
林青霞。
周星驰。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演员，是电视剧领域的王者。
那么这两个名字，就是华语影坛的传奇。
“我草！我草！我草！”
“我看到了什么？林青霞？！”
“青霞姐不是早就息影了吗？”
“她要出山演东方不败？”
“这不可能吧！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这是刘亦非亲自发的啊！她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上面写了，是张国荣哥哥去请的！”
“对啊！张国荣和林青霞的关系多好啊！”
“我的天！如果真的是林青霞出山。”
“这部剧，绝对要载入史册了！”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青霞姐的东方不败，那是无法超越的巅峰啊！”
“我已经在哭了，谁懂啊。”
而关于周星驰的讨论，更是直接让服务器再次卡顿。
“星爷！”
“周星驰演韦小宝！”
“而且是客串一个卖道具的NPC！”
“哈哈哈哈！这个设定太带感了！”
“星爷卖道具？他会不会卖我一本如来神掌啊？”
“我看他会卖你一瓶一日丧命散！”
“星爷现在可是大导演了，竟然愿意来客串？”
“你没看上面说吗，星爷和顾大关系好啊！”
“功夫里面，茜茜不就演了哑女吗？”
“这是投桃报李啊！”
“我不管，只要有星爷，这部剧我追定了！”
“这NPC在哪？我要去游戏里蹲他一天！”
“我跟你说，一般出现在金庸连锁客栈，有间客栈里。”
整个网络，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没有人去质疑这部剧能不能拍好。
也没有人去讨论剧情会是什么样。
单单是这个阵容。
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无条件地献上自己的膝盖。
……
下午。
京城，什刹海。
四合院的书房里。
刘亦非盘腿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整个人随着鼠标的滚动，一晃一晃的。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哥哥，你快看这条。”
“这个人说，他要把自己的电脑屏幕吃下去。”
“还有这个，他说他要去楼下跑十圈。”
“网友们太有意思了。”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正在拿着一个光盘插进笔记本的光驱里捣鼓的顾昀。
“来，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金庸群侠传。”
点开游戏，一阵古朴又有些电子感的BGM响起。
“铛铛铛……”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游戏的开始界面。
像素风格的画面，简单粗糙的字体，充满了年代感。
刘亦非凑在屏幕前，好奇地看着。
“这就是金庸群侠传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画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也太糟糕了吧。”
“这小人儿，连脸都看不清楚。”
“跟仙剑的画面，差太多了。”
顾昀笑了笑。
“废话。”
“这都是哪年的老古董了。”
“那时候的电脑，能跑得动这个就不错了。”
他控制着鼠标，点击了开始新游戏。
屏幕上跳出一个问答界面。
“这是什么？”刘亦非问道。
“人物创建。”
顾昀解释道。
“通过回答这些问题，来决定你开局的属性和资质。”
他一边回答问题，一边给刘亦非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