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大草原上，电影吕布剧组的拍摄正按部就班地推进。
顾昀刚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马战戏。
他翻身下马，顺手将手里的长戟递给旁边的道具师。
周围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来，递水递毛巾。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敬畏。
自从宋无德在媒体面前被那个精神失常的粉丝用羊角锤废掉下半身的新闻爆出后，整个剧组的气氛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网上的官方通报写得很清楚，行凶者是个精神病。
但剧组里都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聪明人。
谁都知道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操盘。
这种护短到极致又狠辣决绝的手段，让所有人都在心里重新评估了这位年轻老板的危险程度。
偏偏顾昀平时在剧组里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拍戏敬业，从不用替身，休息时甚至还会主动帮受伤的群演正骨推拿。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反而让相熟的人态度更加真诚，不熟的人也拼了命地想要交好。
毕竟在这个名利场里，谁都渴望能有这么一座护短的靠山。
顾昀接过圆圆递来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他环顾四周，平时总会第一时间拿着水壶跑过来嘘寒问暖的那个身影今天没出现。
副导演路阳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下一场的通告单。
“老板，老板娘今天没出来盯场啊。”
顾昀把空水瓶还给圆圆，摇头一笑。
“她在房车里休息。”
这是刘亦非进组以来，第一次没有守在边上看他拍戏，这让顾昀也有点不习惯。
今天的拍摄也有些不自在，连续NG了几条。
中午和晚上放饭的时候，顾昀特意回房车里陪她吃饭。
小丫头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
顾昀问了两句，她只说是大姨妈快来了有些不太舒服。
他忙着拍戏，叮嘱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就没再多问。
晚上十点多。
顾昀卸完妆换好衣服，推开了房车的门。
车厢里开着暖黄色的壁灯。
刘亦非穿着一套粉色的纯棉睡衣，正趴在桌子上看笔记本电脑。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合上电脑屏幕，站起身迎了过来。
她伸手接过顾昀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哥哥你回来啦。”
顾昀换上拖鞋，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把脸。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刘亦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好多了。”
她拉着顾昀走到沙发前坐下，熟练地拿过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
水流声响起，刘亦非像往常一样进去帮他洗头。
她的手指在顾昀的头皮上轻轻揉搓着，力道适中。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车厢里回荡。
顾昀闭着眼睛享受着小丫头的服务。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刘亦非今天的情绪不对。
平时帮他吹头发的时候，她总会叽叽喳喳地分享今天在网上看到的八卦或者剧组里的趣事。
或者在他身上一阵乱摸嬉笑调侃。
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顾昀睁开眼，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台还没完全合拢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处于休眠状态，但缝隙里透出的微光显示它还在运行。
顾昀知道她刚刚在看什么。
宋无德的事件虽然在官方通报和一亿元癌症基金的双重压制下平息了舆论，但那些关于变性人的恶毒谣言依然在一些阴暗的角落里流传。
洗漱完毕。
两人关了灯躺到床上。
刘亦非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熟练地钻进顾昀的被窝。
她脱了睡衣，拼命地往顾昀怀里挤。
顾昀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小丫头的身体有些发凉，肌肤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两人在黑暗中依偎了许久。
顾昀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是不是有事想问我？”
刘亦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又往他怀里用力挤了挤，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顾昀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
“宋无德的事情确实是我找人动的手。”
“但那个精神病粉丝是真的，他父母得癌症去世也是真的，他还有个妹妹也得了癌症。”
“我只是派人稍微引导了一下他的情绪，告诉他宋无德在哪里接受采访。”
“我还答应给他一笔钱负责他妹妹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
黑暗中刘亦非突然伸出手，紧紧捂住了顾昀的嘴。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
顾昀停下话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刘亦非把手收回来，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
“我知道。”
顾昀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
“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
刘亦非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顾昀的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如果是别人做这种事，我可能会觉得害怕。”
“但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哥哥。”
她把脸重新埋进顾昀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谁让他那么坏，活该。”
“要是他这么污蔑哥哥，我也……我也……”
终归还是心地善良，说不出那么狠辣的话来。
顾昀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你这一整天魂不守舍的在干嘛，真的不舒服？”
刘亦非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在顾昀怀里犹豫了好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用极小的声音开了口。
“哥哥。”
“我没有去美国做过什么手术。”
“我是个正常的女孩。”
“我肯定能生孩子的。”
顾昀抚摸她后背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他瞬间明白了这丫头今天一整天反常的原因。
她不是害怕自己对付宋无德的手段。
她是担心自己相信了网络上那些恶毒的谣言。
顾昀有些无奈又觉得心疼。
他用力把刘亦非往怀里搂了搂让两人贴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身上轻轻摸索着。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没碰过？”
“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女孩吗？”
顾昀的手指划过她腰间的软肉。
刘亦非浑身一颤猛地咬住下唇。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透着一股委屈和害怕。
“可是我看网上那些资料说现在国外的技术很发达。”
“做过手术后其实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分别。”
“我担心你看了那些新闻会相信他们说的话。”
“我怕你觉得我是个怪物，以后就不娶我了。”
顾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惩罚了一下。
“傻瓜。”
“网上的那些东西能信吗？”
“顾家世代行医，我是不是连男女的脉象都分不清了？”
刘亦非被他咬得缩了缩脖子，但双臂却死死搂住了顾昀的脖颈。
她仰起脸，温热的呼吸打在顾昀的下巴上。
“哥哥。”
“我想给你生孩子。”
话音刚落，她便不顾一切地仰起头激烈地吻住了顾昀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透着少女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她的牙齿磕碰着顾昀的嘴唇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顾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往后仰了一下。
他迅速稳住身形，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应着这份热烈。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片刻后顾昀强行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吻。
他大口喘息着，双手按住刘亦非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茜茜，冷静点。”
“还有不到两个月你就满十八岁了。”
“我们说好等成年礼过后的。”
刘亦非根本不听他的劝阻。
她固执地再次贴上来，双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腿也顺势盘了上去。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哥哥，要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的泪水滑落滴在顾昀的锁骨上。
那滴眼泪仿佛击穿了顾昀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怀里这个为了证明自己愿意把一切都毫无保留交出来的女孩。
顾昀不再矫情。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克制。
他翻过身，温柔而坚定地压了上去。
此处应有……
房车外的草原上夜风呼啸。
车厢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一阵温柔的缠绵过后。
刘亦非满头大汗地躺在顾昀怀里。
她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哥哥全程都保持着极度的克制和温柔照顾着她所有的感受。
除了一开始那短暂的不适感，她很快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顾家气功的内劲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流转。
不仅大幅度减轻了她的痛感，还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身体增强了她的恢复力。
小丫头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哥哥真正的女人。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房车天花板，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
刘亦非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窝在顾昀怀里。
她的手指在顾昀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
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媚意。
“哥哥。”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孩子呀？”
顾昀被她手指画得有些发痒，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他看着怀里这个刚刚完成蜕变却依然带着几分憨气的女孩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丫头。”
“你自己才这么点大就想着当妈了？”
“有了孩子你以后不拍戏了吗？”
刘亦非撅起嘴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可以生了宝宝以后再拍呀。”
“反正公司都是咱们家的，我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
顾昀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还是再过两年吧，我看你现在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呢。”
“再说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太早要孩子对你身体不好。”
“等过两年我们在娱乐圈玩够了，正式退休了再生也不迟。”
刘亦非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
她现在还要帮哥哥守着公司的产业，还要防着外面那些想蹭哥哥热度的女妖精。
确实不是当妈妈的最好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她那只被顾昀抓住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挣脱顾昀的钳制，小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乱摸。
“哥哥。”
“刚才感觉好好。”
“我想再试一次。”
顾昀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看着刘亦非那张因为刚刚经过滋润而显得越发娇艳的脸庞。
“不勉强吗？”
刘亦非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一点都不疼，真的。”
得到肯定回复后，顾昀哪里还会客气。
刚才的第一次体验，为了照顾小丫头的感受，他全程紧绷着神经，连一成的体力都没敢发挥出来。
既然她主动邀战，他自然要让她真正体会一下顾氏气功传承人的体魄。
顾昀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他双手扣住刘亦非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
房车内的温度再次攀升。
夜色渐深，大草原上的风似乎更大了些。
停在营地边缘的豪华房车，随着风势似乎都在草原上摇摇晃晃起来。
车厢内，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刘亦非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感受着如浪涛般的愉悦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来。
她终于明白了顾昀之前为什么一直要她等。
这种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力，根本不是她之前那点可怜的理论知识能够涵盖的。
疲惫感刚刚升起，又迅速被一股温热的气流冲散。
这场战役，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停歇。
……
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房车的百叶窗缝隙，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昀睁开眼，拿过床头的机械表看了一眼。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怀里的人还在熟睡。
刘亦非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一条腿搭着他的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顾昀试图抽出被她压着的胳膊。
刘亦非立刻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双手抱得更紧了，连腿都用力夹了一下。
顾昀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刘亦非张开嘴呼吸，过了十几秒，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在顾昀脸上。
顾昀拍了拍她的后背。
“起床了。”
“外面剧组几百号人估计都等急了。”
刘亦非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弹，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再睡五分钟嘛。”
顾昀掀开被子坐起身，顺手拿过旁边的衣服套上。
“你继续睡，我先去洗漱。”
刘亦非跟着坐了起来，被子顺势滑落。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加上顾家气功的深度滋养，她不但没有觉得腰酸背痛，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皮肤透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光泽。
刘亦非套上那件粉色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亦步亦趋地跟着顾昀进了洗手间。
两人挤在狭小的洗手台前，刘亦非从背后抱着顾昀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一起刷牙。
房车外。
剧组的拍摄现场一片安静。
几台摄像机已经架好，灯光和收音设备也都调试完毕。
几百号群演和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坐在草地上休息。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更没人敢去那辆福特房车前敲门催促。
副导演路阳拿着对讲机，不时看一眼房车的方向，急得直搓手，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助理圆圆站在房车十几米外的地方，充当着人形警戒线。
十点半。
接到顾昀电话的圆圆立刻跑过去打开了房车车门。
很快，她跑到隔壁房车里，喊来准备许久的化妆师团队。
Zoe率先上车，化妆师助理们也提着沉重的化妆箱地上了房车。
顾昀正坐在沙发前的椅子上，等着做古装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