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你是南临唯一的希望了,我们试试好不好,兴许,兴许你真的能救南临呢?”
“姐姐,小染听你的话。”伴着浓浓的哭腔拉开一张勉强的笑容,“我去,只要那个人愿意救南临。”
南临最终,还是被救下了。姜暮染虽身在后宫不问政事,可姐姐三不五时传来的书信里,满满的都是对南临正在变得越来越好的欣喜和激动。
“你们到底是不一样的。”姜暮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薄,“所谓人为财是鸟为食亡果真世间真理,现下的我也早也没有那个立场怪你,你也不用再在我身上多费力气了。”
“则个,久是他,他呛我的气子。”语调怪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暮染被商越霖护在怀里。
是刚才强拉着她跳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