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闹剧连连,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睡在地下,整夜无眠。
第二天,句容西找了辆马车,商越霖已经承诺了会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出东岳,北辰凉那边暂时没有消息,对于他而言,现在这种情况非常有利。
还是要抓紧回到西溪同部下会和。
“想吃点什么?”姜暮染的脖子上手上都缠着绷带,白色的,特别刺眼。
“不想吃,我怕你毒死我,谢谢。”
自从昨天之后,姜暮染对他成见颇大,虽然他一直没有掩饰过自己的企图,可在这之前两个人的相处还是愉快的,可是那三刀之后,她似乎就把自己当成了敌人。
“你还在生气?”他把刚买的包子油条放在她身旁,“我若不那么做,商越霖不可能放我们走。”
“所以我跟着一个视我性命如草芥的混蛋走了。”
怒气满满,战斗力爆表,若是现在给她一把刀,恐怕她会立刻往自己身上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