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姜暮染方才还有几分沮丧的话,那么经他这么一说,除了羞恼,她那点小心思全都跑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你先前身体就不好。”
唰唰唰的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太白临将那纸交给一边的婢女,“按照这药房去太医院抓药,一日两次,每日以清水煎服,不要忘了。”
“这药是做什么的?”
“给你补血调气的,免得皇帝到时候说我没照顾好你来找我的麻烦,你可千万要每天按时服用。”
太白临走后,那原本烟消云散的小沮丧便又涌了上来。
想起自己最初怀疑可能是有孕的时候,不能说是不惊喜的,一想到这薄薄的肚皮下孕育着她和北辰凉共有的小生命,一种自内而外的喜悦感和自豪感就充盈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