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神色算不上十分哀伤,烟儿的眼神暗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初。
烟儿没有出声,默默的立在一边。
“他才那么小,你说老天爷怎么忍心带走他?”
烟儿低了头仍旧静默不语,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她也在为那不幸逝世的孩子悲痛万分,实际上她却是害怕说多错多,让姜暮染心生怀疑罢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姜暮染都不肯相信自己一直倾心相待的婢女竟有如此强悍的心理素质。
她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把那杯子当作了一个发泄对象,非把气全都撒在那上面不可。
“暮染。”北辰凉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姜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