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北辰凉预料的那样,姜暮颜从来就不甘心南临永远屈居于北辰之下。
“姐姐,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南临并没有亡国,百姓也没有流离失所,你为何非要执迷不悟呢?”
“执迷不悟?”姜暮颜有几分好笑,“我不想祖宗百年基业一朝化为虚有,我想百年之后抬头挺胸去见父皇母后,难道有错?”
如果真要说是谁有错的话,那也是北辰凉,他既然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又何必将这样一个软肋活生生的放在众人眼前。
姜暮颜从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她对姜暮染有所愧疚是真,可哪怕再来一次,她也还是会把她送到北辰国来,还是会跑来特意与她说这一番话。
“姐姐,朝堂之事又岂是我一人可以决定的?又或者,你当真以为,我能够左右这天下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