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耶叔叔还是那般恐女?”芍药凑近他一步,果然看见毒耶又退开一大步。
“你身上的香粉味儿熏得我肝疼!”
其实芍药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香粉味儿,她自小在药王池长大,身上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药王生怕那些脂粉污染了药池,又怎么可能会让她们涂脂抹粉?
“毒耶叔叔,再这样下去,你恐怕就要孤独一生了。”
芍药想起爹爹常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忍不住满脸的笑意。
这个毒耶,我是自小便认识的,我们十几岁之时,看着比我们大的男人娶妻生子,顿觉好奇,等到我们年岁渐长,我有了你娘,他便看着我跟你娘有了你们,我估摸着,他以后还得看着你们嫁人生子,再看你们的孩子长大,娶妻,嫁人生子。
数十年的交情,能揶揄到这个份上,也是实属不易了。
就在毒耶和芍药优哉游哉的往药王池去之时,北辰瑞却不敢放松,加紧了人马搜寻他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