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颈间传来的呼吸让人觉得喘不过气,后面已无退路,她只能尝试着想要用手推开北辰凉以给自己更多喘息的空间。
一言不合就壁咚什么的,实在是让个人太有负担了。
“真的没有?”如她所愿,北辰凉稍稍退开一些,可来不及等她的精神稍稍放松一些,他很快又压了上去。
“不说?”
“真的没什么,”姜暮染皱眉,不打算再瞒着他。“只是商越霖之前带我来过药王池而已。”
大不了就老老实实的告诉他,怎么说也不是她让那女子往自己身上贴的啊。
“什么时候?”北辰凉挑眉,若有所思,好像在回忆她所说的商越霖带她去的是什么时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