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对马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也是父皇对他们爱情的祝福。
可是现在多可笑,他骑着的踏雪,成了他征战南临沙场,屠戮南临百姓的工具。
“商越霖,你知道吗?你配不上踏雪?”她伸手,握住商越霖向她伸出的那只,另一只,拿了匕首朝他直直插去。
商越霖没有动,她并不会武功,以他的身手,别说被刺杀,便是一根毫毛也十分安全。可是他没有动,甚至于,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他喉咙的时候,弧线转变,姜暮染手上的匕首划破了踏雪的大动脉。
血液喷涌而出,映着踏雪洁白的毛发分外鲜红。踏雪嘶吼数声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