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就连董妃都觉得眼前的定安有些陌生。
“无事,只是那宫女太吵了些。”刚刚与姜瑜瑞斗智斗勇已经耗损了她太多的心力,自然装不出往常那种清淡的样子。
“无事便好。”董妃向来不是个多么细致的,只简单的问了几句便让定安下去休息了。
她朝旁边的侍女使了个颜色,侍女心领神会的点了头出去了,没过一会儿,那侍女身后跟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宦官,那宦官进了内殿,侍女四处看了看,便把门关上了。
“你可想死我了你。”那人刚一进屋,董妃整个人便贴了上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轻纱,轻纱之下空无一物,甚至可以看见雪峰之上的两点茱萸正微微挺立。
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