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国破家亡那日商越霖骑在踏雪上向她伸出的手。
商越霖刚来南临国的那一年正好是父皇的五十大寿,底下的某个小部落送上了一对小马驹作为礼物,一匹红焰似火,一匹洁白如雪,父皇高兴得不得了,大手一挥便把这两匹千里马送给了她和商越霖。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对马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也是父皇对他们爱情的祝福。
可是现在多可笑,他骑着的踏雪,成了他征战南临沙场,屠戮南临百姓的工具。
“商越霖,你知道吗?你配不上踏雪?”
淡淡一笑,她伸手,握住商越霖向她伸出的那只,另一只,拿了匕首朝他直直插去。
商越霖没有动,她并不会武功,他根本伤不了她。可是他没有动,甚至于,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