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无衣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种让你不能和男子交合的药物罢了。”
话还没说完,沈礼书的喉咙就被北辰钧扼住了,他猛一使力,她立刻头皮发麻,呼吸急促,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团团围住。
“沈礼书,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巴里挤出来这句话,北辰钧目眦尽裂,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你你你有本事的的话。”沈礼书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感,“就杀杀了我吧。”
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时候,行军时无人陪伴的夜晚,她想起他,总是会觉得无限温暖,这个世界有他,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