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凉还有几分昏昏沉沉,他睡的实在太好,枕着的肩膀柔软顺滑,睡梦中还有人在不轻不重的拍打着他的背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从别处传来的歌谣。
他陷在她为他打造的小小世界中,不愿醒来。
“我睡了多久了?”放眼望去,外面已是一片白雪茫茫,连夜的大雪与大地亲密接吻,为它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大衣。
“不知道。”姜暮染老老实实的回答,“你枕得我胳膊都麻了。”
盛家的事情已了,但是因此牵扯出来的事情实在太多,姜暮染虽然对前朝政事不甚精通,但也能从北辰凉心腹亲信进宫的频率中得知一二。
他难得睡的如此香甜,她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胳膊麻了而把他叫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