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薄薄的眼皮,在眼底化作一片血红。
本来沈睡的意识在脸上温暖阳光照射的时候慢慢覆苏。旒夏翻了个身,躲避着阳光的直射。却在自己转身后突然想起什么,瞬间清醒。
阳光?!!
他可是记得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完全黑暗的!
睁开眼睛,是一个房间,浓浓的古典风格,雕花的木窗,竹椅木桌,身下是有些硬的榻,外面传来水流动的声音,轻柔而和缓。
旒夏有些迟疑,仍然试探性的对着外面叫了一声朔歌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
旒夏翻开被子,赤着脚踏上青石地面,有些寒凉。走出门,外面是一个庭院,不同于迷途城堡那种大片种植着蔷薇,有着专门供喝下午茶的纯白色小圆桌,这裏是一种宁静,古典的中国总是追求自然的,假山,小湖,莲花,鲤鱼,并不珍奇的花草。
这些……有些像某个人的风格。
旒夏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景观。并不是什么值得讚嘆的奇观,只是让人无端的觉得舒服。却也有着一中避世独居的孤寂感。
朔歌呢?
旒夏接着在庭院裏转圈圈,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从醒来就没有见过他,那他人呢?
隐隐约约的,还记得那个人说话时的语调,他的虚弱,他的血浸透了自己的衣服,那种凉凉的,黏湿的感觉,贴在自己的肌肤上,非常的不舒服。
他说,要和他一起活下来是要有代价的。暧昧的语气自己记得清清楚楚。
那么,他人呢?
旒夏很奇怪的没有出声,只是在院子裏曲折的小路上有着,转过一道假山,穿过一道圆形拱门。
人呢?
脚踩在地上是一片冰凉。
“icing。”
熟悉的声音,旒夏回头,朔歌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皱着眉头看他。
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似乎没有半分差别。
朔歌走过来,看着赤着脚的旒夏莫名觉得有些怒气,不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触及到他的额头的时候发现似乎有些热的不正常,估计有些发烧。
人类终究还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也没多想,朔歌直接把旒夏抱起来,走回房间。大脑有些迷糊的旒夏就安静的靠在朔歌肩头,感受着有些冰凉的体温从薄薄的衣料下透出来。
朔歌回到房间的时候,旒夏已经又进入了半迷糊状态了,一方面是累,另一方面是病。
朔歌轻轻把旒夏塞进被窝,盖好被子。老实说,他也并不清楚这儿是哪儿,俩人醒来就在这裏,应该是旒夏开启的空间失效后随机进入的空间。刚刚只是出去周围随便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