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她今天回答最快的问题。
‘你不爱他,为何要结婚?’
‘因为大家那个年纪差不多都结婚。’
‘我也胜过你女儿?’
这次要慢一些,但依然是肯定的答覆。‘她爱她爸爸,不需要我。’
女学生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母亲。’老师觉得她此时的神情有点可怜可爱,不由自主地说:‘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做你母亲。我知道你母亲已经…’
‘老师,别说多余的话。’她冷漠的语气反而令老师更加心痛,与这种因爱而产生的心痛相伴而生,如同火上浇油,她一下按捺不住贪欲,急切地问能不能再要一块肉。她不知不觉走近,朝女学生白皙的脸颊伸出手,随后一阵彻骨的疼痛令她失声尖叫,理智也在此刻回笼。
锐利的小刀深深插进她的大腿,穿透到骨头。女学生把小刀抽出来,依旧是懒洋洋的声音,‘你只能拿我允许你拿的东西,老师。’最后两个字不无嘲讽。‘提问:你要我,是要睡我,还是要吃了我?’
‘我没想要那么多。’女老师忍痛皱着眉头,声音还是轻轻的,‘我只想要你一点肉。我会治好你的,我保证。’
‘那么就是要吃了我。’女学生若有所思地说。‘稀奇。你的表象下,藏着的是一只野兽。’
‘我...’女老师忍不住又礼貌地问,‘能不能再要一块儿?’
‘也不是不可以。’女学生一手把玩着小刀,一手托着脸颊,‘我可以餵你,甚至可以让你吃饱。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不免费。’
‘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炸掉区政府如何?’
女老师楞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否是认真说的。
‘我来提供炸药。’小刀灵巧地在女学生手间飞旋,她被闪了一下眼睛。
‘你疯了。‘她喃喃说。‘武装机器人会在一分钟内用激光把袭击者切成小肉块。’
‘这个世界属于疯子。’女学生说,‘何况不是还有一分钟逃跑?’
她摇着头拒绝,万不敢做这样的梦。‘我家裏有人在那儿工作…’
‘我知道,你爸。’女学生平淡地说。‘否则你以为以前我为何会和你出来?’
‘我不能这么做。’
‘因为你爱他胜过爱我?’
‘不,我更加爱你!’但证据不足,让她有些无底气。
‘你还想吃哪裏?’女学生不强迫,反而亲切地问,鼓励女老师落刀。
女老师满腹犹疑,而焦虑的渴望压倒一切,她一瘸一拐地走去,在女学生大腿上割掉一小块。女学生自己将裙子提起来,任她下刀。
这一次她采用了一样的烹饪方式,不过加工成了五分熟。
最初她想着吃一块解馋就够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种行为都过于出格,不可放任,但是女孩子却很放任她,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因此就像她要了第二块肉一样,她又开口请求第三块。这一次刀子落在女孩的左侧胸脯。
堆在盘子裏的肉洁白柔嫩得像一捧雪,她不忍心毁去其美丽的色泽,因此只做成三分熟。她细细品味着绝妙的细嫩口感,几乎落泪。在她胃袋饱实、最快乐放松的时刻,女学生冷不丁地说:‘餵,你知道你当初的实验其实成功了吗?’
她一个激灵,全身沁了冰水一样,‘胡说。’
‘此世唯一还会传播的疫病,你知道你找到了救治方法吗?凭借那个,你就可以转到科学区,扬名立万。’
‘不,我失败了。’
‘有人破坏了你的试验。’
‘我知道我是哪块材料,否则当初我不会被分到文化区。’
女学生不听她的话,自顾自地说:‘你养父偷偷溜进实验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