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会这样？生命体可以直接在灵能中存在？”卡莎不解问。
在巴别塔蜂群的过往认知里，灵能是整体性的，它可以被揉扁搓圆，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志自由变换形态，可以被使用者以各种形式利用，但它唯独不能塞进去一个生命。
这与灵能包裹自身，或者用灵能制造一个空心球体再钻进去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些本质是用灵能作为建材造了一栋可以容纳生命的房子，而不是生命直接住进了灵能当中。
形象一点比喻的话，眼下的情况仿佛是海绵吸水，而灵能就是那块干海绵。
但也不能完全类比海绵，海绵吸水后会呈现湿润的物理特性，这存在着变化，可蜂群生物同化进灵能后，灵能依旧是灵能，并没有显现出什么其他的变化。
陆熵沉吟片刻，也没理解这里面是怎么回事，所以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眼下同化进灵能当中的蜂群生物，就是巴别塔蜂群最佳的活体侦测器。
“说说具体是什么感觉，蜂群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你们的信息。”陆熵通过蜂群网络询问。
“说不上来，位置的概念还在，但距离的概念似乎消失了。”
巴别塔蜂群依旧可以通过灵能网络与同化进灵能当中的蜂群生物沟通信息，不过没办法确定信息的源头。
消化蜂群生物传达的信息，陆熵陷入思索。
距离的概念消失……意思是在灵能当中没有距离的概念，所以这就是灵能可以超光速传递信息的原因？
陆熵继续追问，“还有呢？你们视角下看到的是什么？那里也有可以自由移动的空间吗？你们的思维存在于哪里？”
“存在无数连接的路径，原本不同宇宙隔阂的壁垒消失了，一切的一切都趋向于同一个宇宙，我们确实可以在这里移动，但是这种移动和我们在空间上的移动不太一样……”
听着同化进灵能当中的蜂群生物不断汇报它们观测的结果以及直观感受，陆熵和卡莎等一众蜂群主脑们不断修改现有的灵能模型。
模型从原本固定的整体，转变成更加多维的架构，而生命的思维、自我，可以被容纳进这个架构当中。
“那里绝对跟空间没什么关系，空间很可能已经蜷缩了，所以没有距离的概念，讨论空间没意义。”
“没空间不行，空间没有了，生命思维没法容纳进去，即便是灵能网络宇宙也是建立了一套信息化的空间。”
“那应该就是存在其他属性的维度代替了空间维度。”
……
一个个根据观测信息构建的理论模型在蜂群网络中被主脑构建出来，而后又很快在蜂群主脑们校对信息后推翻，模型数量从庞杂到精简，趋向于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