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五月看着窗上的雨珠,奇怪的望着天。‘明明刚才还是大晴天,怎么突然。。。’
“呜~~呜~~~~呜~~呜~~~~”五月从口袋摸出手机。‘坚野’两字的闪烁让他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心裏闷闷的。
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摩西摩西~~坚野,有什——”‘么事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坚野急切的声音打断。“花房你安静的听我说,刚才姐姐打电话过来,小实现在正在我家医院抢救。。。餵,花房你在听吗?餵——”这一刻五月仿佛已经听不进一句话,耳边回响着那句‘小实正在我家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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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会知道,那屹立在大桥下坡有几十年历史的参天大树会突然倒塌掉。那巴士在下坡紧急剎车你说能不翻吗!说来也奇怪了,好好的一棵大树,怎么成了空心的朽木呢?唉——”医院走廊裏,那时在路边的路人大妈滔滔不绝的讲着案发当时的情况。司机大叔,小实还有五位乘客正在抢救。匆匆赶到的第一小组着急的想往急救室裏冲,幸好真还想到急救室不能进,及时制止了三人。
草莓红着眼,坐在椅子上哭。五月低着头,不长的刘海此刻却将他的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真抱胸靠在墻上,看似装酷,但从他紧皱的双眉可看出,他的内心也不平静。安堂着急的在走廊来回走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门口的三人连忙围上去。(草莓早就睡的跟死猪一样)“姐姐(大姐),怎么样了?小实他没事吧!!!”坚野雅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三位少年。
“她真的是一个傻孩子!!!”坚野雅嘆了口气。
“欸~~”三人面面相视,“怎么说?”“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姐姐——小实他怎么样了?”
雅撇了自家弟弟一眼,“这么不信任你姐姐我?放心,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听到这裏,三人都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只不过——”雅拖长了音。“只不过!!!——”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兮兮的盯着雅。。。“只不过她的右眼恐怕永远也看不见了。”
“纳尼——”xn
“为什么会这样,大姐你难道不能治好她吗?我们家的医院不是很有名吗?对了,父亲母亲呢,他们会有办法吧!会吧——大姐!!!”
雅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行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大脑裏出现了血块,妨碍了视觉神经的运作,除非有奇迹发生!”
“你们以为我们就不想救她吗!父亲母亲就在裏面。。。而且——”顿了顿。
“等病人送到普通病房,你们就可以去看她。至于阿真,跟我过来——”理了理头发,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那我先过去了,花房你别太激动,安堂你看着他。。。”
“好的我知道,不会让他吵到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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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看到那张无血色的脸,从额头到鼻子旁都被厚厚的绷带缠绕着。右半面几乎都看不见。。。五月紧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机器,看到那起伏的生命线时才松了口气。
“安堂,能不能让我单独和小实说话。”五月并没有回头,失神的看着病床上的少女。安堂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这个时候还是让他静一静比较好——
颤抖的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