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一边深思，一边颔首。
特别认同。
“那可能性不就更大了吗，”姜月继续道，“都接近基本可以确定的程度了。就又是那个神秘人干的。而且，你死了或者你一统天下了，他们真能都达到什么目旳。别的我们或许马虎一点，不怎么注意，但这个，我们肯定是要特别注意的。”
薛琰又颔首，一点意见没有。
这都接近基本可以确定的程度了，自然得特别注意。
“不过这样的话，”姜月紧接着又道，“的确就会生出很多别的问题，就像刚才你说的，那要达到的同一个目的是什么？竟然用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能达到同一个目的。你死了和你一统天下这可是完全不同的路。”
还有很多问题，他方才也说了，她也就不多说了，而是总结道：“还是得抓到人才行。”
“嗯。”在宫里他就是这么说的，薛琰自然也没意见。“只是这个事，我们一直都是被动的反应和采取措施，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抓到人。”
姜月道：“那也没办法，我们现在还知道的太少。”不然早就主动将人抓了，看看到底都为什么。
“是啊。”薛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