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36分,阳光穿过玻璃窗,落进卧室里。
他眯着眼睛愣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转过头,看到范金锁躺在旁边,一双白花花的胳膊伸在被子外,头发遮盖了脸,不由得意笑了笑。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强化,日常篮球对抗赛,伴侣们根本不是对手,他不需要全力以赴,轻轻松松就能把她们击败。
范金锁的战力实际上还不如刘焘陈䒵,这两人经常运动,体力好。
至于范金锁嘛?她不爱运动,体力一般般。
身体软乎乎的,难怪有人称呼她为范小胖。
他昨晚早早就将她击败了,但是这位毕竟是范小胖啊。
总是艳压群芳的女人,面对她,他格外有动力。
因此范小胖溃败奔逃,连连求饶,他还是痛打落水狗,赛事总时长就比较久了。
闹到差不多凌晨两点,他才罢休,今天就难免睡晚一些。
此时休息了八个多小时,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伸手轻抚范小胖的手臂,她却睡得很沉,没有半点反应。
他拍了拍范小胖。
“干嘛?”
范小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跟着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瞧见王诚似笑非笑的目光,她有些惊恐往后一缩,双手紧紧压着薄被。
“日上三竿,要不要起床?”
“不要,我要接着睡。”
王诚伸手捏了捏范小胖的手臂,几乎没有锻炼痕迹,手骨裹着厚厚的软肉。
“之前没有看出来,现在我发现你身体软乎乎的,你应该多多锻炼,来……从现在开始,消耗脂肪。”
范小胖翻了个白眼,“我这是自然美,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这样的效果。”
“赵燕子有锻炼哦,你看她露出手臂的图片,手臂匀称有力,她肯定会撸铁。”
“你要是喜欢那样的,那你去找她,我就是这样。”范小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不过你答应我的条件不能少,不然我跟你没完。”
王诚闻言,不由笑了。
跟你讲道理不听,那就直接点。
他坏笑凑过去,将她拉进怀里,跟着亲了过去。
半小时后,范小胖呼呼睡了,按照她的话来说,她真要困死了。
王诚则唤出系统面板,果然看到新提示。
伴侣增加了范小胖,奖励王诚1.2亿,安置金1.2亿。
他的个人账户来到14.6亿,安置金来到13.8亿。
这么多钱,根本花不完。
来到2004年,他依旧有很多项目,包括大王影视制作公司建总部大楼,大王音乐公司同样要建楼,但不需要他额外出钱,大王影视制作公司和大王音乐公司运行良好,公司账户的资金就能覆盖。
他唯一要拿出钱的项目是即将开办的免费报纸《今日头条》,预计会投入三四亿。
就在他暗暗得意时,系统面板闪现新提示。
“伴侣殷洮影响力提升至第四级别,安置金提升至9000万。”
《亮剑》大火的效果来了,作为这部剧第一女主演,她的影响力提升到第四级别。
依照王诚前世,殷洮巅峰就是这样的知名度。
他过去一直觉得很难有突破,不过他现在心态变了,像是殷洮刘焘李小苒这些,影响力来到第四级别,他还会给她们好剧,尝试突破第三级别。
倒不是他要证明自己牛逼,他只是想给自己平淡的生活找点乐趣。
他双手枕着头,眯着眼睛思索接下来的工作。
范小胖不是一般人,她进桦谊,桦谊大力宣传过,把她当成公司实力的体现。
去年贺岁档范小胖在《手机》中更是大放异彩,媒体宣传跟着桦谊就能成电影咔。
尽管桦谊接下来的发展重心在李莲花身上,但王家兄弟肯定不乐意范小胖就这样离开。
毕竟范小胖这个时候离开,不就代表桦谊没法让她更上一层楼。
这样的情况下,只能直接撕破脸,付违约金解约。
依照桦谊的作风,后续一波黑料,然后联合内地导演孤立她。
在他前世,刘天仙就这样被桦谊封杀过。
现在范小胖是他的人,影视资源没有问题,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内地舆论。
安置金1.2亿,除去5000万开影视公司,还有7000万,控制舆论绝对没问题。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范小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跟着便翻身而起,跨坐在王诚身上,跟着压了下去,“你不行了吧?现在没办法逞强了吧?来啊,来啊,你来啊……”
“女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实力。”
……
等到中午一点,王诚喊了外卖,两人在房间里,端着快餐盒狼吞虎咽。
范小胖吃完饭,炫了一罐可乐。
“王诚,你素多久了?最近一年没有摸过女人吗?”
“当然不是,我会缺女人吗?”
“那你什么意思?”她打了个饱嗝,双手摸着肚子,“你没有玩过我这样的顶级美女,看一眼就控制不住?”
王诚撇撇嘴,“一身肥肉,随便捏哪里,都能扯出一片软肉,你好意思说自己是顶级美女,笑死人。”
“你嫌弃我,那你还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我说过,我帮你减肥,你不爱运动,就带你打球赛。”
范小胖轻哼一声,“我还要睡觉,你别烦我。”
她顿了一下,“去找李小苒陈䒵刘焘她们吧,反正别烦我。”
王诚笑笑,“跟你说正经事。”
“说。”
“你在桦谊,有没有被霸凌?”
“霸凌?”
在2004年,内地还不流行霸凌。
王诚解释道:“就是有没有被桦谊其他艺人欺负?可以是正面的直接的欺辱,也可以是其他人合起来孤立你,冷暴力。”
“还好吧,姐长得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算李莲花和徐帆看见我也是笑嘻嘻的。”
范小胖性格外向,大方开朗,的确不像是会被霸凌的人。
王诚点点头,“行吧,我知道怎么炒作了。”
“炒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