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珍妮弗将金喜善灌醉的地方位于西洛杉矶旅游城市圣塔莫妮卡的希尔顿酒店,在29层的高级套房里,金喜善穿着一件白色丝质长裙睡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这里就是金喜善最近居住的地方,房间飘扬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清香,这是东亚女孩喜欢的香水味。
她应该喝了很多酒,白皙的脸盘浮现两抹酒晕,双手双腿都往外张开,以“大”字形躺着。
胸口起伏,伴着轻微的呼气声,一上一下。
她可能感觉热,右手扯了扯睡衣衣领,跟着双腿抬起,将睡衣衣摆踢开,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
“喝,喝,喝,我肯定不会输给你。”
她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王诚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只觉得喉咙干涩,他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转身离开,床上的金喜善依旧觉得热,又踢了踢脚,将睡衣下摆踢到一边,两条腿完全暴露出来,就连白色的内内都跑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轻笑摇头,大步离开房间。
朴珍妮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低着头,双手抓着一瓶矿泉水,330毫升的矿泉水差不多喝完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甜甜的红酒味,她前边的长方形茶几摆满了空酒瓶,还有一些小零食。
王诚直接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找到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冰凉的矿泉水沿着咽喉,划过食道,流入胃里,凉意很快扩散至整个胸腔。
他感觉好了许多,在朴珍妮弗侧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你们昨天晚上没有睡吗?”
朴珍妮弗仿佛宕机了,过了七八秒,她才反应过来,“是,是,我们昨天晚上去酒吧玩,然后通宵看电影,一边看电影,一边喝酒。”
“她怎么没有带助理来牢美?”
“她跟经纪公司关系不是很好,有我陪着,她就没有带助理。”
王诚点点头,“你平时住哪里?”
“我平时租住在西木区那边,她……她过来了,我就陪着她住在希尔顿酒店。”
朴珍妮弗顿了一下,跟着问道:“你结束了吗?”
王诚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这么快吗?”
“那你开始了吗?”
“还没有。”
朴珍妮弗哦了一声,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推开主卧房门,见金喜善躺在床上,依旧穿着睡衣,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关上房门。
王诚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你担心她?”
朴珍妮弗没有接话。
“你既然准备把她献给我,你担心什么呢?”
“我……我……王……我跟她说过你,她不同意,我想……如果你喜欢她,睡一次就可以,不要纠缠她,不要拍照。”
她声音很小,好似大声一些,她就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出来。
王诚似笑非笑,“睡一次就可以?”
“嗯!”
“那你想要什么?”
“给我一个工作可以吗?不需要当演员,在雷霆影业工作就行,我可以当场工,我很熟悉片场的工作。”
王诚感觉自己平静下来了,他放下矿泉水瓶,“有酒吗?给我倒一点。”
朴珍妮弗立即取出一只酒杯,以及一瓶红酒和一瓶鸡尾酒,“王,你想要喝什么?”
“红酒吧。”
朴珍妮弗给王诚倒了半杯红酒,他端起酒杯,“能跟我说说金喜善吗?我感觉她不是很开心。”
朴珍妮弗不解望向王诚,“你……你不抓紧时间吗?”
“她喝得那么多,一时半会醒不来。”
“哦!”她点了点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缓缓说道:“你说得对,她不是很开心。
金喜善系!最近半年都不是很顺。
她去年跟艾瑞克分手,很大的原因是她妈妈看不上艾瑞克,艾瑞克承受不住压力,这导致金喜善系跟她爸爸妈妈关系很紧张。
另外她现在的影视剧也不是很顺,很长时间没有爆火的剧,相比前几年人气下降许多。
她现在很迷茫,她甚至想要来牢美发展。”
艾瑞克就是神话队长文晸赫。
王诚想到前世金喜善的经历,基本相信朴珍妮弗的话,他喝了一口红酒,有些涩,“你出卖她,真的是为了当演员吗?”
“我非常需要一份工作,我的助学贷马上到期了,如果没有找到工作,我会坠入地狱。”
规定时间没有还助学贷,前期会有罚款和催收金,数次严厉警告后,会扣除个人退税,以及个人养老金,征信拉黑,没法租房租车,没法办理信用卡。
用二十年后的话说,就是掉入斩杀线,基本不可能爬起来。
王诚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相比刚刚好喝一些,他朝主卧方向看了看,“如果金喜善醒来,知道自己被侵犯,她应该会难受吧?”
朴珍妮弗低下头,双手捂脸,半晌后,低声道:“我……我……我对不起她,我……还是算了吧,王,非常抱歉,打扰你了,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话,站了起来,跟着咚的一声跪了下去,“王,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金喜善系,请你放过她。”
她说完后,似乎得到更多勇气,声音越发洪亮,“王,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都是我的错,请你给我时间,我会补偿你的损失。”
王诚笑笑,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行吧,我走了。”
他没有那么下贱,欺负醉酒的女人,至于说朴珍妮弗,没有完成他的条件,自然不会得到他的优待。
她欠助学贷是她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话落,他便直接离开套房,两名保镖守在门口,他挥了挥手,带着保镖离开了酒店。
脚步声远去,朴珍妮弗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她垂着头,低声抽泣。
就在此时,“呀”的一声,主卧房门打开,金喜善穿着睡衣,俏生生站在门口。
朴珍妮弗瞪大眼睛,震惊不已,“金喜善系,你醒来了?”
“那个男人站在房间里,我就醒了。”金喜善双脸依旧红红的,“他就像是野兽一样盯着我,我已经准备喊救命了。”
朴珍妮弗闻言,羞愧不已,“金喜善系,对不起,我辜负了我们的友谊。”
金喜善走了过去,在王诚刚刚坐过的沙发坐下来,她伸出双手搓了搓脸,“我头晕,我们晚点再聊吧。”
话落,她起身进房,反锁房门,跟着倒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