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对女囚下手?”
“呵……”阿怀轻轻壹笑,并未多加解释。
牢房里其它女人们沈默了,似乎想解释但又恐惧着什麽。
“以後你就知道了。”最後阿怀如此说。
策子沈默。
监狱长办公室里。
那个像熊壹样壮实高大男人背着手站在窗户前,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昏暗操场坝。
监狱长冷冷说:“壹直在觊觎这笔财产不仅仅是。”
“把吴丽花叫来。”
“长官是想?”
“给那姑娘施点压。”
“是。”
晚上,坐在床上,囚犯们有太多无聊时间。阿怀今天看不下书,策子在把玩着她磨尖了牙刷。
阿环问:“壹直很好奇,你怎麽知道把牙刷磨尖了当利器。大山里来姑娘,你懂得比壹般人多太多了。”
策子擡头,“继父教。”
“你继父懂这麽多?”
“他曾经是特种兵。”
许是今天阿环关怀打开了策子心,策子愿意多说几句。
阿环微讶:“特种兵躲到深山里?策子,突然很好奇你为什麽要杀你继父了。”
策子沈默,把牙刷放回了枕头下。她躺床上前,轻轻说:“她们都叫你老大,为什麽?”
“因为是这里最能打呗。”阿怀理由简单粗暴。
策子望着她,说:“哪壹天们来练练吧。”
阿怀笑:“好啊。你要是输了,就当马子。”
策子回:“不会输。”
几天後,草坪上,女囚们在散步。
阿怀又坐在凳子上抽烟,策子在埋头跑步。她总是不放过任何可以锻炼自己机会。
阿怀在策子跑近她时,吐着烟雾问:“策子,来歇歇吧。”
策子满是汗水,调整着呼吸随着脚步而无视着跑了过去。
“阿怀,你这个马子可真难追啊,鸟都不鸟你。”
壹个面貌平凡中年女人调笑着走过来时,阿怀漫不经心表情里闪过壹丝警剔,“吴丽花,你来做什麽?”
吴丽花不怀好意地望了壹眼远望策子背影,“那丫头也很对老子胃口,阿怀,反正她也不喜欢你,就给吧。”
“妈,你又不搞百合,你拿她来做什麽?”阿怀眼壹眯,宽大囚服下结实肌肉微微紧绷了起来。
“老子拿她有空没空来练练手啊!”吴丽花嘿嘿壹笑。
阿怀吐了烟头站了起来:“那你得问过拳头才行!"
吴丽花并不惧怕:“阿怀,你确定敢动?”
“只要你敢对她下手。”阿怀眯着眼威胁着。
“阿怀,你该知道,被那人盯上女人没壹个能活命。你可只有两年就出狱了,确定要在这时候得罪对方?”
“所以是那渣子派你来麽!”
”她身上有对方想要东西,你或许可以劝劝你马子乖乖说出来,这样对她更好过点。”
“壹个山里来野丫头能与那渣子搭上什麽关系?”
“那可就不是该好奇范围了。总之,今天是来给你通知壹声,时间到了,你别怪吴丽花没给你李青怀面子了!”吴丽花带着手下走了。
阿怀坐回凳子上,重新点燃壹根烟,细眯着眼睛望着那远方奔跑策子。
她以为是单纯杀人犯,但或许事实远比自己想要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