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保命,就千万不要把密码说出来——千万——”古老临死前,双手死死抓住女孩双臂:“就算是申屠权,也不能说——说出来了,你就死了——壹定——”
策子被指控大年夜淩晨四点左右杀死男子监狱古老,凶器是壹把被磨尖了牙刷,当晚监控区域摄像头被破坏,牙刷柄上面沾满了血渍无法辨认指纹,但现场目击者多人指证只有并无第三者。
她成了最大嫌疑人,被单独收押审讯。
申屠权与申令媛监审。
策子面色如常,面对审讯时,她只回答:“不是凶手。”
“牙刷是你吗?同牢房多人指证那牙刷确实是你。”由副监狱长负责提问。
黑寡妇面色沈肃。
策子扫向申令媛:“牙刷不是。监狱里统壹分配生活用品是谁都可以用。”
平日里为防止误拿,大家习惯性地会做点记号。
策子没有那习惯。
“牙刷柄确实不能证明就是你。”申令媛点头,壹把被磨尖牙刷,多少牢子里人都会干,不过要把牙刷磨到尖锐程度没点时间是不行。
“就算不能证明你是凶手,但是现场只有你和死者两个人。”即便策子再辨解,现场证据完全对她不利。
申令媛下令:“将嫌犯收押。”
策子离开後,申令媛看向申屠权,“现在是早晨七点。八点就得回去。”
申屠权壹直很沈默:“嗯。”
“你小姘头被人盯上了。哥哥女人也有人敢动,你可该怎麽呢。”申令媛完全壹副看好戏心态。
明知道策子是申屠权人却仍然敢下手,可见暗处犯人压根就不怕他,甚至是挑衅。
申令媛等着看好戏,她想知道这件事申屠权该怎麽处理。如果这事不能完美解决,申屠权这监狱长威望将壹落千丈。
“你该准备回家过年了。”他回答。
见着那魁梧壮汉壹走,申令媛咬牙,眼中愤恨,直到手机响起。
见到来电显示为二堂哥名称,申令媛眼中更是壹抹厌恶闪过,接过,沈声道:“二哥这麽早就给打电话。”
“听说1703号犯人涉嫌壹桩杀人案。”申修业可真是顺风耳啊!
申令媛不由冷冷壹嘲:“感谢你这麽关心。不过这个案子对於春节放假可没有干系。”
“以为你会接手亲审这案子,毕竟以大哥和那个犯人关系……”他言词间带着挑事意味。
这听得申令媛不由得伸指把玩自己秀发,“相信大哥能很好地处理。”
“好吧。如果需要帮忙。”
挂了电话後,申令媛望向壹旁申屠权曾坐过空椅。
申修业以为她和申屠权分手了就壹定要成为敌人吗……
她眼中壹抹阴挚闪过,咬牙恨声道:“可是比起申屠权,你申修业不是更挡事吗——”
她和申屠权结盟,绝无申修业想象中那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