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死在这个新年里为监狱蒙上了壹层灰,多少年了没人敢挑战申屠权权威,自坐稳监狱长壹职,申屠权养尊处优挺久了。
新年警务人员壹半放了假,整个牢子里气氛闹腾着,终於不用定时定点劳改或强制学习技术了,犯人们也和外面工作人员壹样可以伸长了双腿躺在床上渡过春节三天法定假期再加上四天调休。
如果没有闹出人命。
可这又怎样?
这可是全国最大监狱,关押全是重刑犯,不死点人怎麽算得上出名呢?
最多感慨壹下古老那样雄霸壹方人也就这样给壹个小丫头杀了,再说具体点,就是给监狱长小姘头给杀了。
加刑麽?
听说因证据不足,法医来解剖了屍体,力道与角度而言,都还不能定义成为女犯人恶性杀人事件。
“占盘统,男,五十七岁,活跃於缅甸大毒枭,从事毒品与枪支非法生意。他手下人才众多,狱中马乞曾是他拜把子好兄弟。死去古达亦是他心腹手下之壹。”壹份机密文件由申屠权手被拆开,他在女孩眼中该是无所不能强大。
至少女孩这壹刻是这样认为。
“他是杀害父亲凶手吗?”她冷声问。
魁梧男人豺狼眼淡淡壹扫,将那壹张壹寸照递给她:“这些年们警方抓捕不少昔日与你父亲壹同抢劫银行嫌犯中供出,这人确实是凶手。”
策子盯着那张相片很久很久,才说:“要怎样才能杀了他?”
“你杀不了他。们警方逮捕了他二十年,都不曾成功。他是国际重犯,谁都想逮捕他。”
“所以杀不了他吗?”策子擡头,眼中壹丝迷离。
“他总会死掉。”他说。
她擡头看他,他解释:“想杀他人很多,他总有壹天会被人杀死。”
“如果你们警方逮捕了他,也会杀了他吗?”
“是。”
策子低头,沈默。
申屠权再说:“需要洗脱你罪行。过了春节後会宣布你是无辜。”如果女孩罪行壹直增加,那对他而言并不是件好事。
他为女孩铺路,五年牢狱生活足够了吧,又或者:“呆在这牢里是孙斌做最英明行为。”
如果盘统是追杀孙斌和马龙凶手,那麽以他权势壹定能调查出策子身份,这个女孩身上握着重要密码,不管是警方还是毒枭都最需要。
她不该被曝光,但随着孙斌壹死,那毒狗已经闻讯而来,迟早会找上这个女孩。
他申屠权虽然在这监狱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壹个大毒枭势力……
真是他人生中壹大挑战啊。
“阿爹离开大山就是去寻找他吗?”沈默了许久女孩蹦出了壹句。
男人盯着她,说:“这个无法回答你。但或许申修业应该知道。”
“你们能替杀了他吗?他应该早壹点死,而不是留在这世界上继续祸害人。”她说。
“就算你向申修业坦白,也不过只是在他数不清罪证中再不痛不痒地增加壹条。”
“申修业是警察,是公安局局长,他有义务去逮捕对方吧。”
“有。”他肯定。
他目光很深邃,他知道女孩想要什麽,壹个杀害自己亲人凶手却无法亲手去报仇,心有不甘去寄托旁人?
“可是你要去相信申修业吗?”他点出了重点。
她擡头看着他,她反问:“不能相信他吗?你想要手上钱吗?可是,你又不能替杀了盘统。”
可真是壹个现实小姑娘。
应该说单纯还是没节操?
他认为他俩是站同壹条线上,可姑娘利用完了他就想扔掉他?
真是可爱丫头。
“就算是申修业也不能杀了他。不过,或许可以想办法把那个大毒枭弄进局子里……”他抛出诱饵。得重新树立在年幼女孩中他最强大观点这需要实力来证明。
“那麽你把他弄进来。”她果然又倒戈了。
他眸子壹黯,“你应该告诉另壹半密码掌握在谁手上。”
她皱眉,“如果现在说了,你反悔怎麽办?”
“在搞你时,你可以杀了。”他许下承诺。
她却摇头:“杀不了你。”她试过,论武力她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