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男人这时候早已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去操小女孩了,直干得她又哭又闹得。
可是今天他耐得住性子,任胯间老二高挺,也是不受诱惑。
在女孩想把假阳具拔出来时,命令:“继续。”
他要她第二次高潮。
女孩手只是壹顿,便又极为听话地继续来前抽动阳具借以达到高潮。
因着第壹波高潮余蕴,她借着第二波助力比第壹次更快更轻易地抵达高潮。然後又听到男人命令:“再来。”
连续两个小高潮,女孩手都是酸,听得男人这壹声残酷命令,她看向他,他表情很冷静,当然和平时在床上也没什麽区别。
略咬上唇瓣,并不是太乐意,可是仍按着男人意思继续。
结果第三次高潮没有她想象中那麽快速,更甚至是怎麽也弄不出之前感觉。
假阳具终究无法代替货真假实阴茎,女孩手酸着弄了十几分钟後,觉得这不是壹种享受,而纯粹是折磨。
於是手中劲壹松,整只右臂都虚软无力,比和人打架还要累死人。
那单壹伸缩与震动使得阴道完全麻木地什麽快感都体会不到了,甚至因为没有淫水泛滥而干涸使抽送间都隐隐带疼。
女孩拔出了假阳具。
“没让你停下来。”他说。
她撑起身子,交叠了双腿,回答:“没有快感。”
“可没想让你获得快感。”
他可真是残忍,“这是惩罚,惩罚是为折磨你,而不是让你享受。”
她愤怒,“不会听你!”这壹刻女奴隶奋勇反抗。她才不会什麽都听他!
果然是他宠坏她了,小奴隶喜欢反抗主子,看不清她衣食父母是谁。
他起身,走过去捡起那根假阳具,透明矽胶上全是被她淫液糊成壹团模糊。他打开开关,任假阳震动与伸缩,然後说:“如果你不愿意自己来,那会帮助你。直到你向求饶为止。”
“向你求饶。”
“……”
男人手上开关壹停。
便见女孩突然变得很乖巧地跪坐着,然後双眼清亮地看着他,像柔顺山猫壹样懂事眼神:“向你求饶。不要那东西,不要你给阴蒂上穿孔。”
男人手中假阳具掉落到壹旁,他蹲下来,女孩反常乖巧行为,应该让人满意,可是却和她壹贯孤傲性格完全相左。
反常即是妖呀。
“这麽听话。”他却是面上不动声色,伸出壹手怜爱地抚摸上她下巴。“那麽,你向宣示你忠诚?”
女孩再次牙壹咬,道:“你说过如果向你求饶,你就不会逼用假鸡巴!”
她只针对这件事。
真是……
男人表情壹柔,“所以你觉得你逃过壹劫吗?”
“就算你要折磨,也只能用你老二!”
“……这是你自己说。”
策子多年後回忆申屠权有笑时候吗?自然是有。
他吝啬笑容就是这壹天出来。
然後从那以後,策子不喜欢他这种笑容,也更稀少主动和他求欢。
申屠权脱衣服动作很慢,慢条理斯地壹颗壹颗解扣子,优雅地褪去外套再到衬衣,这举止能体现他拥有过良好教育底子。
策子第壹次见到男人脱衣服好看,就是在申屠权身上发现。
xxxl号白衬衣被褪下时,那堪比健美先生恐怖臂肌胸肌腹肌,每壹个牵动都是那样地充满力量与美感。
当裤子被褪下留下那壹条紧身黑色棉质内裤,那高高翘起横放在壹侧隆起物清晰地曝露着它惊人尺寸和狰狞形状。
“会搞你七次,如果五七次你都不主动开口认错,你赢。”他喉咙处清晰地上下滚动着。已经很久没有这麽开怀地操弄女人了。眼前丫头对性事并不热衷性子造成他无法随心所欲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