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子抿紧了嘴巴,她想把自己蜷起来,但身後男人更快壹步将她拥进怀里。
他不希望她太过关注於她兄长事上,但这不现实,所以他安慰她:“收到最新消息,你哥哥只是断了两根指头,他仍活着。”
“真?!”策子表情呆呆。
他亲吻女孩额头,“该睡了。”
“你把哥哥带回来好不?”策子伸手抓着男人肩头,他肩膀比她壹条手臂还要粗壮,硬得像块石头。
“那不可能了。柯震不会回来,策子你知道。”
“想他回来!不要他死!”
“你们不是想报杀父之仇吗?那并不现实,除非他死,否则他停不下来了。”
策子重新抿紧了唇瓣,沈默,低头,将自己埋在双膝之间。
申屠权说是对,从出发前就注定好有去无回,换了女孩也不会畏惧生死。可就那洋任由自己兄长独自报仇而自己去蜗在监狱里,甚至过得挺好,策子心不安。
她想出去……
那麽地渴望着。
男人重新女孩抱回怀抱里,她小得可怜,应该说他魁梧得过分,壹米九身高将单薄纤瘦女孩完美地包裹在怀抱里,很和谐。
“你压根就不在意哥哥死活。”良久,男人以为女孩陷入沈睡时听到了她控述。
他不恼,声音很淡也很冷漠:“是。”
女孩闭上眼睛,缩起手脚蜗在了男人健壮身躯里。
吴巴隆为了讨申令媛开心,偷了壹份机密文件给她。
“如果知道这份资料,申修仪家夥壹定很开心。”申令媛眼眸闪了又闪,手中文件递还给吴巴隆,下令让他送回去,不可能让申屠权发现。
为此,她作为奖赏就是献出自己肉体,让隆子这个汉子好好地操了她壹回。
事後,女人坐在办公椅上想了很长时间。
申修业不会知道策子和柯震是兄妹,实际上也并不是亲兄妹,但这不妨碍对方兄妹情深。
如果申令媛将这份资料给了申修业,那就意味着背叛与投诚。
怎麽选?
申令媛嘴角凉薄笑了。
策子在吃饭,申令媛很少会和这些她自认为肮脏犯人们同食,但也不是不会壹起吃。比如上面人要来检查时,下面人为了粉饰上级与下属友好美丽就会同坐在壹处。
申令媛坐下到策子对面时,无视许多人好奇与看戏眼光,申令媛问:“你需要洗清你罪名。”
申修业近来进来监狱与策子接触频繁,因为策子案子处於翻供期,申屠权无权禁锢犯人拒绝与警长接触。
可是申屠权不让策子出狱,拿着柯震性命威胁。
策子撤销了翻供。
申修业无法再接近她。
申屠权要到外地出差壹周,而这短短壹周内,申令媛抉定帮这个女孩翻供放她出狱。这是她考虑了壹个下午能想到最好办法。她不会明着背叛申屠权,但不介意将策子推给申修业。
就算事後申屠权知道,申令媛也有理由把罪名脱得壹干二净。
“你要出狱吗?”申令媛嘴角壹勾。
便听得这个女孩乖乖地落入她圈套:“要。”
申令媛事後联系了申修业,并接受策子二次提供翻供。
申修业处理得很快,走入正规流程,重新展开调查,获取策子无罪证明那不过就是两三天事。
等到申屠权回来时,策子开庭时间已经订下了。
“你要离开。”申屠权对这个结局应该是早料到了,没有太多情绪。
“要去哥哥。”女孩头擡得高高,“然後你不能再和睡觉了!”
快两年相处,在女孩心中就没有对男人壹丝眷恋吗?
男人没问,他只是敛下眼眸,然後点头:“如果你想出狱,会帮你。”
策子以为男人会阻拦,结果没有。
後来阿怀终於来看望她了。时隔壹半年,阿怀头发还是寸头,刚毅脸因为穿着扮扮都中性反而壹时瞧不出她女儿身。
像个男人。
壹个让策子完全认不出来女人。
“申令媛算想出狱,会替你请最好律师。”阿怀来时坐着奔驰,策子知道这车很有钱。
“阿怀,出狱了想去找哥哥。”策子说。
阿怀皱眉,“别去。策子,越南那壹带很危险。”
“壹定要去。”
阿怀眉头壹直皱着。
然後她去了监狱长办公室。
见到了面色沈着办案申屠权,问:“策子想去越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