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已经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方总就坐在裏面，见到我时一脸惊讶，我察觉到了他表情中的不自在。
前臺被我给吓住了：“方总，对不起，我……”
“没事，卢秘书是我的贵客，你出去忙吧。”方总很快恢覆了表情，打发走了前臺，起身和我寒暄，“卢秘书，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自始至终盯着我的脸。
我笑着问他：“见我安然无恙，方总好像很惊讶啊？”
“卢秘书说什么呢？我们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我当然希望你一切都好。”方总转过头去，假装看了眼墻上的挂钟，意图岔开话题，“附近有家餐厅不错，我请你吃晚饭吧，有什么事待会儿坐下来聊。”
他是怕我会在他的公司裏闹事。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茬的。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但我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告诉你，她在我身上下的毒会致命。要是那天我死了，方总你现在恐怕不能坐在办公室裏，而是该坐在监狱裏。”
方总闻言猛地看向我，眼神裏有掩藏不住的惊慌。
我说：“看来你不知道啊……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这件事我绝不追究你的责任。”
“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方总皱眉否认道，“卢秘书，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我今天还有事，就不陪你闲聊了。”
他说完想打电话叫保安赶人。
我冷冰冰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走。很遗憾方总，今天你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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