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
白玛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飞快跑下楼。
姜姐正准备早餐,见白玛大清早下楼,略感意外。
“今天起这么早?”
“有事!”
白玛坐到餐桌前,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姜姐,你给我装两份早餐,我要打包带走。”
“两份?给谁?”
“新认识的朋友。”
白玛咽下包子,又拿起牛奶一饮而尽,重新上楼换好衣服,再翻出自己平日打游戏的备用机,开始清理数据。
丁衡出现在门口,手里端一杯咖啡。
“干嘛呢?”
“我把这台手机清清,准备借给黄悦用。”
“你这手机多少钱?”
“六千多吧,买的时候。”
在白玛看来,交朋友就得拿出诚意。
一台6000的手机而已,给黄悦日常使用应该绰绰有余。
丁衡走进来坐下,提醒道:“不许拿去卖啊。”
白玛眼神认真:“阿哥你放心,人家不会作弊的!如果违约,你随便罚我!”
“怎么罚?”
“嗯……你平常怎么罚阿嫂们?”
“去去去……”
丁衡抿一口咖啡,转而打趣:“你对朋友还真够义气。”
他担心黄悦带来的新奇感,以及交到新朋友的兴奋感,让白玛有点不冷静,从而恢复以前“大撒币”的交友思维。
“阿哥你放心。”
白玛能听出丁衡语气里的调侃,十分认真道:“这次我自己心里有数,绝对不当冤大头!”
“行,总之你自己多注意。”
“嗯嗯!”
白玛应两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阿哥,你知道什么是‘挂壁机’吗?”
“挂壁机?”
丁衡放下咖啡杯:“就是那种很便宜的二手手机,几百块就能买到,功能基本够用,但别指望多好。一般在工地、厂里打工的人会用,丢了坏了不心疼。”
“哦……”
白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PG呢。”
“别不学好!”
“唔……”
清理完手机,白玛下楼拿起姜姐打包好的早餐,准备出门。
丁衡跟在后头,提上车钥匙。
“正好我要去机场接人,先送你。”
“嘿嘿,阿哥真好!”
两人上车,驶出别墅区。
副驾驶的白玛依旧不停摆弄那台游戏手机,确认数据被清理干净,黄悦不会发现猫腻。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丁衡靠边停车:“到了。”
白玛解开安全带,将手机揣进包里,侧过身在丁衡脸上“啵”一口。
“谢谢阿哥!”
“行了,去吧。”
丁衡擦擦脸,无奈地笑笑。
白玛推门下车,回头冲丁衡挥挥手,兴冲冲地往小区里跑。
丁衡目送白玛背影消失在楼洞里,摇摇头,发动车子离开。
……
星城机场,到达厅。
丁衡靠在墙角悠闲等待,余光瞥见某个熟悉的高挑身影从通道里走出。
林蔓穿着简练的休闲装,银灰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脸上架一副墨镜。
“老板!”
她快速来到丁衡面前站定,摘下墨镜仰头撒娇:“想死人家了~”
丁衡拍拍她的脑袋:“行了,别矫情。”
“人家是真的想嘛~”
林蔓踮起脚,在丁衡唇上轻轻一吻。
丁衡没躲,也没回应。
他算是看出来,白玛最近那些个套路,十有八九是跟这狐媚子学的。
“走吧,车在外面。”
丁衡接过行李箱,转身往外走。
林蔓乖巧跟上,亲昵地挽起丁衡手臂。
待到上车后,林蔓语气稍稍正经起来。
“老板,说正事。”
“嗯。”
“衡白资本这个月的收益报表我有发你邮箱,你过目没?”
“看了。”
“怎么样?”
“还行。”
“还行?”
林蔓音量拔高半度:“咱们半年收益率跑赢大盘十几个点,老板你只觉得还行?”
丁衡轻笑一声。
林蔓难免感慨道:“说实话,老板你当初让我投钱的时候,我心里还挺没底的。现在回头看,简直是我人生最正确的决定……”
丁衡算了算,询问道:“差不多到年底,你资产应该能过千万?”
“都是老板给的福报~”
林蔓再次整个人凑过去撒娇:“人家肯定会更卖力的~”
“别发骚!”
丁衡轻轻一巴掌扇在林蔓脸上,然后捏住她脸蛋稍稍用力:“晚上再收拾你。”
林蔓吃痛,却完全不反抗,只乖巧应声。
“遵命,老板~”
车辆启动,林蔓转而问起其他人。
“颜希呢?还没回星城?”
“都还没回。”
“文静呢?”
“也在槠洲呢。”
“花晴姐呢?”
“在老家。”
林蔓眨眨眼,语气暧昧:“那意思今晚我可以独占老板咯?”
丁衡调侃:“你不怕吃不消?”
林蔓舔舔嘴唇。
“没事,还是那句话……老板不用把我当人。”
丁衡笑笑,没接话。
他调出脑海里的系统界面。
【荆棘之冠:林蔓】
【当前状态:被世俗玷污的公主】
【惩戒值:85%】
【赎罪值:3%】
【皈依值:47%】
到目前为止,林蔓的数据都十分好刷,唯独赎罪值没什么动静。
尤其惩戒值,直到突破百分之八十后才缓下来。
而缓下来的原因也很简单,某些行为在过去属于惩戒,现在对于林蔓反而是奖励。
林蔓突然开口打断丁衡思绪。
“老板,你要实在不想玩1v1的话,咱们可以去找晴姐。”
“找她干嘛?”
“给她个大惊喜呗。”
林蔓笑容狡黠:“保证让老板高兴。”
丁衡挑眉:“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林蔓语气酸溜溜:“老板你能不能别这么偏心?动不动不把我当人,可去找晴姐还得瞻前顾后的。”
丁衡叹口气:“主要花晴家里人那边……”
“老板放心。”
林蔓打断他,语气笃定:“我有办法让晴姐家里人放心,主动让晴姐跟咱们出来。”
“什么办法?”
“秘密~”
……
六个多小时后,黑色奔驰驶入凤凰古镇。
青石板路,吊脚楼,沱江静静流淌。
天气太热,古镇的游客不算多,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
花晴母亲侯望雁原本是凤凰旅游歌舞团的,后来同人合伙开办旅行社,随着凤凰旅游热退却和自媒体兴起,老式旅行社再无生意,如今侯望雁也基本属于退休在家养老。
林蔓正翻看手机上的导航,一旁的丁衡免不了好奇询问。
“你哪来的花晴家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