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上去,发现眼前的青铜器巨大无比,站在下面看,比我还高。从上面明显的使用痕迹来看,显然这裏不是一个用来摆设的地方。
这时候闷油瓶和文锦已经走到了最中心那巨大石磨一样的石盘边上,她看我还在看那些青铜器皿,就说:”这裏就是西王母的炼丹室。”
我走到文锦身边,就看到她面前的石盘其实是一只石头的星盘,上面全是星罗棋布的小点,代表着天上的繁星,而每一小点上,都是由一颗墨绿色的丑陋小石头表示的。
这就是三叔以前给我看的丹药,这裏竟然有这么多。
”别乱动。”文锦对我说。”这石盘下设置了一个平衡陷阱,一旦没有按照固有的顺序去拿上面的丹药,就会立即触动机关。”
我点点头,就凝神去看石盘,上面已有几个地方是空的。闷油瓶一直盯着星盘,过了一会,他指着其中的一颗道:”这颗。”
文锦就问他:”你确定吗?”
闷油瓶点点头,掏出了匕首就打算挖。我拦住了他,道:”你怎么知道是这一颗?”
闷油瓶没有回答,对于他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态度我心中有些火大,就说:”这可是要命的事情,最好先搞清楚。”
闷油瓶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有感觉。”
话说到这份上我只好闭嘴,心想感觉这么飘渺的东西,能信嘛。但想归想,我还是习惯性选择了相信闷油瓶。
文锦也看了一会星盘,说:”霍玲拿回来的似乎就是这些。”
闷油瓶点了点头,文锦就有些失望,道:”但她还是'尸化'了,这药真的有效吗?”
闷油瓶沈默了一下,才道:”这不一样。”说完闷油瓶就看了我一眼,说:”把右手伸出来。”
我楞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就把鸡爪一样僵直的右手伸了出去。
闷油瓶掐住我的手腕,直直地看着我,我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心裏不禁就有些发毛。
我看了一眼他右手明晃晃的匕首,又看到他已经把目光转到我的脉门上,心裏就觉得有点不太妙。
他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看着我的手腕,沈声道:”忍一下。”
”忍......啊--”我刚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话刚出口就变成了一声惨叫。闷油瓶手中的匕首已经快速地割开了我的血管,血瞬间泉涌而出。
接下来我简直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因为闷油瓶已经将嘴凑到我的伤口上,那种伤口被猛地吮吸然后血液喷涌而出的感觉真的是相当怪异。
我整个人都僵在那,脑子裏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竟然是这家伙的嘴唇竟然还挺软的。
直到他抬起头,我才反应过来,问他:“你……你这是……干啥……”
他没理我,只是转过头将口中的血喷到石盘上,血很快就溶到了石盘裏。他喷完这一口后,就又再凑过来继续吸吮。
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裏的恐惧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种,我拼命想将手收回来,但比力气我明显不是闷油瓶的对手,这种挣扎只让我的血液流动得更加快速。
闷油瓶对我的举动有些不满,抬头的时候还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我心说你瞪我干什么?没理由你要吸我的血,我还把脖子凑过去吧?
本来之前受伤就失血有点多,再给闷油瓶这么一吸,我只觉得头晕得厉害,眼前发黑,腿发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才松开我的手,这时我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闷油瓶一只手圈住我的腰扶住我,另一只手估计正在挖石盘上的丹药。
我很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但这次实在是消耗得狠了,一睁眼就觉得眼前发花,什么都是重影,看久了就有种想呕吐的感觉,我只好又把眼睛闭上。
又过了一会,迷迷糊糊地听到文锦在问:”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闷油瓶应了一声。他的话音一落我就感觉下颚被人捏住,一小块冰凉的东西被人塞到了嘴裏。
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液体瞬间流进了我的喉咙中,我立即猜到被放入嘴裏的是石盘上的丹药,又想起霍玲变成的那只禁婆,不由得死命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