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哥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阿姝瞧着渐渐远去孝琬的背影,不禁有些好奇的对孝瓘问道
孝瓘闻言一脸幸灾乐祸的淡淡一笑,没有回答阿姝的问题,只是拿手指了指孝琬离去的方向,神神秘秘的对阿姝说道“我们跟着他”
跟着孝琬?“为什么?”阿姝一脸迷茫的问道,顿了顿,瞧着孝瓘那一脸狡猾的笑容,不禁皱了皱眉“高孝瓘,你这葫芦裏到底卖的什么药?刚才人家请你去你不去,现在人家走了,你反倒是偷着去?”
孝瓘闻言不语,只是对着阿姝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小声一点,以免被走在前面的孝琬有所发现
阿姝见状好不郁闷,但瞧着孝瓘那一脸的愉悦,也就没再说话,紧身跟上。
于是,阿姝、孝瓘、孝琬这一行三人,便一前两后的向着邺城裏那有名的酒楼‘翠竹居’走去
大约行了小半个时辰,走在前面的孝琬先停在了一家豪华的酒楼面前,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很是无奈的低头而入
看着这一幕,阿姝的心裏不禁更加的好奇,伸手扯了扯孝瓘的衣袖,带着些许不满的口吻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那位孝琬的意中人请客么?怎么搞的跟上刑场似的……
孝瓘闻言对着阿姝淡淡一笑,拿手轻轻的截了截阿姝的额头,幽幽的说道“李幼元不是包了一层楼么,那我们就去把第二层楼包下来,我记得你说过想吃邺城的名菜,这家翠竹居的菜式是邺城的一绝,你今天可以吃个够”
“不是……高孝瓘……你不是不来吃么?还有,你不是还给孝琬说有别的事要办么?怎么又自己跟着来了?”阿姝说的语无伦次,事实上她也是一头雾水
“小笨蛋……”孝瓘闻言有些无奈,轻轻在阿姝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我们不偷着来就没戏看了”
戏?……呵……呵……阿姝闻言不禁干笑了两声,高孝瓘……你到底是有多无聊才会来看你亲哥哥的好戏……或者说,你是有多么的恶毒才能忍心来看……
跟着孝瓘的步伐,两人没有从正门而入,绕了一条小路,来到了一个矮小的木门面前。孝瓘很是轻车熟路的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裏面便迎出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郎
只见那小女郎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待看清门外的来人之时,面上先是一红,随即娇滴滴的唤了声“四殿下”
孝瓘闻言面带微笑的略一点头,指了指他自己和站在后面的阿姝,很是简单明了的对那小女郎吩咐道“二楼,两位”
“是……”小女郎恭敬的向孝瓘躬了躬身,低低的应道。随即,便引着孝瓘和阿姝向二楼走去
阿姝紧紧的跟在孝瓘的身后,左一拐右一弯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便跟丢了去。望着这走了好一会儿还没走到尽头的长廊,阿姝不禁在心裏讚嘆道,不亏是邺城的第一酒楼,别的不说,单是这房子就先够大!
一路走到一间雅致的小屋之中,待孝瓘和阿姝两人皆都在位子上坐定,那带路的小女郎才又躬了躬身子退出了门外
阿姝见那小女郎走远,才重新站起身来,在屋裏渡来渡去的打量了一番,百合花装饰的门框衬着翠绿色的竹墻再配上紫色牵牛花镶的小窗,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个酒楼,阿姝还以为这是哪家千金贵女的闺房。嗯……闺房……蓦然想起了孝瓘那熟门熟路的架势,很明显就是这裏的常客了,喜欢这种风格的雅间……呵呵……高孝瓘你果然是个变态
这边阿姝正想着,那边的房门轻轻的被敲了两下,待得到孝瓘的允许后,几名和刚才那小女郎年龄一般大的女郎们手裏捧着各色的菜式流水般的陆续而上。
阿姝立在一旁,看着那渐渐摆满了菜式的桌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不就是两个人吃饭么,怎么又点了这么多……难不成浪费也是文襄四皇子殿下的一大嗜好?……
待看着菜式全部上齐,女郎们集体恭敬的对孝瓘躬了躬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孝瓘瞧着呆楞楞站在角落裏的阿姝,不禁淡淡一笑,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朝她的眼前晃了一晃“想什么?楼下的戏马上就要开唱了,你还不赶快入席”
戏?还真有戏看呢?阿姝闻言赶忙坐回到了位子之上,脑袋透过旁边的窗户不断的四处张望。不过,很可惜,阿姝除了看到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下面喝着酪浆的孝琬之外,连个戏臺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哪有戏啊?”阿姝见状很是不满的朝孝瓘怒道,而孝瓘却是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楼下的大门口处。阿姝会意的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幼元在几个婢女的搀扶下走下了牛车进到店来
“花旦来了”孝瓘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酪浆望着楼下的幼元,轻轻的饮了一口,戏谑的开口说道,而另一边的阿姝却还是云裏雾裏的一脸迷茫,想着打算再开口询问两句时,楼下的两人却开口说话了
只见幼元抱着一个很大的食盒却只看到了孝琬一个人坐在楼下,便有些不解的将食盒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婢女,紧走几步跑到孝琬的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孝瓘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