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有点欠扁。
如果能先表演在摔一次,但不会出事的话……
“表哥,我想到办法了!如果只是说重现那会的景象的话,慢镜头不就好了。”
听了我的话,表哥点点头,又向研究员走去商量了一下,然后又走回来:”嗯,他们说那样也可以。”
“那就试试吧,有可能会有效果。”
说起来简单……虽然说之前我也提议过,但是真的要做起来,还真是蛮怕的。用这种奇怪的姿势摔下去,这件事本身在日常生活中就是不可能的吧。
我【迹部】:”餵!”
迹部【我】郁闷的问:”又怎么了啊?”
我【迹部】:”你错了吧,你是要演我吧,干嘛在那边跟傻瓜一样跌倒。”
“啊?我都给忘了我现在是表哥了。”
我【迹部】:”我记得是在这附近,你踏空阶梯,然后就要向后倒的时候,被我抓住了手腕,然后就跌了下去。嗯……是在这附近交换的。然后就有点旋转的感觉,再来就叫唤了。”
我和表哥,在白衣研究员的註目中,很微妙的讨论着,这样不对那样也不对,交杂着抱怨和讨论,花了相当多的时间才开始慢镜头。如果从不知情的人的角度来看,一定是个诡异的画面。
演示完后,表哥就又和那些研究员们谈论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半天后,表哥才意识到我过来跟我说:”他说果然掉下去这件事本身跟直接原因无关。原因是出在别的地方,掉下去不过是附加因素,问题就是那个原因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还不知道啊,我原本以为今天能变回来了呢。”
“他们会调查出来的,现在也没事做,去顶楼待会吧。”
我跟着表哥走出顶楼,大风呼呼的吹,”好……好冷啊!”
表哥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说:”我现在是女孩子的身体,又不能借你衣服,谁让你不多穿点的。”
“嗯……现在这个季节,已经不能再在楼顶吃饭了。表哥,到春天至,天气暖和了一点后,在毕业典礼之前,大家再来这裏吃午饭吧!”我走到顶楼的边缘,看着下面说。
“等到春天来了在来吧。到中午了。顶楼太冷了,就算在其他地方,一起吃也不太好吧,我去和桦地一起吃。”
我看了看表说:”那我就去找慈郎吧,一会见了,观月。”
“嗯。”
“嗯。”
在去食堂的路上,我悲剧的遇到了向日:”迹~依~部~乌~”
“不要这么奇怪叫我。”
“是,那我先走喽。”向日挥了挥手就跑回了他自己的班。
我去,就叫我了一声就跑,表哥以前是过着怎样奇怪的生活?!
我保护你,一起摔下去吧!
“迹部!”
有谁叫我?我站头一看,竟然是慈郎。
“慈郎?是来叫我去吃饭的吗?我正打算去呢。”我站在那裏等他过来。
慈郎气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后对我说:”迹部,跟我来。”
“嗯?嗯。”
慈郎带我跑到已经废掉的楼前,让我进去。
我奇怪的问:”慈郎,你带我来这裏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
慈郎走到一阶楼梯上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我说:”若昔……你对迹部是怎么想的呢?”
“啊?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不会只是从楼梯上摔下去,事情就变成这样子吧,自从你和迹部交换了身体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啦,可是不管怎么想,我都觉得行不通。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因为是若昔和迹部,既然能交换身体,我就觉得是迹部的问题,所以才会交换的吧。”
“什么啊?慈郎你不要乱猜了啦!”
慈郎低下头沈沈的说:”其实大家都蛮喜欢喝若昔在一起打闹玩耍的,所以都很珍惜若昔,可是我也喜欢若昔啊,但是我不行,因为我想束缚住,一定会这样的。我只要一有
【想要这样】的想法,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会看不见了。对于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都非常任性。然后就会紧紧地束缚住,所以我想我是不行的啦。因为我除了有很想要的心情,也有那份不相上下的想好好珍惜若昔的心情,所以若昔对于大家来说是特别的,那么对于若昔来说谁是最特别的呢?”
“慈郎,你今天没事吧?凈说些奇怪的话。”
慈郎突然抬头,激动的看着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是迹部啊,为什么不是我呢?我也不是说和若昔交换身体,只是觉得,为什么那个特别的人不是我呢?如果若昔是和我一起掉下去的,你觉得我们会交换身体吗?”
“……很难说啊,这种事情。”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表哥,而是慈郎的话……这种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想过。
“要是我们交换身体了,若昔要用我的身体做什么呢?”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