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苦差的我,拿着表哥给的本子,走向网球场,这么去的话,一定会被怀疑吧,那就去草丛那边。
啊?慈郎果真是在做练习啊,一球一球的都在认真呢,看来他的决心并不是一带而过啊!
不过,有时候,控球失败的球会飞到不可预测的地方。因为实在边边的球场,所以有时候会打到墻壁,也有事后会打到铁丝网。
但是我热衷于记录,没有註意哪些。
------砰!!!
突然的冲击,眼前闪了一下。不经意发现好像是弹到墻壁外的网球……然后意识就消失了。
------软绵绵的。轻飘飘的浮游感。
“若昔!……”
“……?”被熟悉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我的意识突然恢覆过来。
“唔……”头好晕。
感觉到刺眼的光线,一瞬间犹豫要不要睁开眼。但最后还是睁开了眼。
“若昔?醒来了吗!?”
天吶!
“不要紧吗?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有什么地方痛么?啊!头会不会痛?”见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若昔?说话啊!”
“唔……”
“不,不要紧吧?!你没事吧??!”
“等一……什……耶耶?!”一睁眼,眼前便是芥川的大特写!撑在枕边的手,只只註视着我的脸。呼出的气息这么近……
“慈,慈,慈,慈郎?……”我紧张的说。
“嗯,不要紧吧?是我,芥川慈郎!”怎么感觉他反而比我还紧张?
“啊,嗯,这我知道,不要紧的。”
“有没有什么会痛的地方??”
“呃……那个……”被他这么一说,开始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状态还有全身的状态。这裏好像是医务室,周围没有人吗?难道是芥川把我送过来的?
“啊……痛!!”头,左侧的头部痛,不是感冒的那种,而是更直接的……”我……该不会是被球打到了?”
芥川听到我的问题,低下头:”是的……真的是很对不起!!”
“没有啦,我在那种地方也有错,比起这个……”
“是的,什么事??”慈郎紧张的问。
“呃,你可不可以改变一下这个姿势,会对我的心臟好一点。”
“没事啦。”
“可是我有事……”
我这么一说,慈郎才总算让开,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对不起。”慈郎对我道歉。
“那裏,这么说,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把头伸进被子裏说。
“不!都怪我,如果我打的再好一点,就不会这样了。”慈郎皱着眉说,说实话,这个表情不适合他。
“不是直接打得,不要紧的啦!是我没有註意而已,不要自责了。”
“直接那还了得?为什么你会在那种地方?”慈郎抬起头看着我。
“没什么啦。”可恶的表哥,让我干这种事!
“因为那裏只有草丛,所以没有做安全栏,就算没有发生刚才的事,在那裏也是很危险的啊!”
“抱歉慈郎……打断你练习了!”我把头更深进被子裏,不好意思的道歉。
听了我的话,慈郎突然声音增大了很多的说:”那种事情一点都不重要!”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那也一点都不重要,知不知道?若昔!!”
“是,是?”
“的确,在练习中我将你送到这裏来被很多人看见了,可是我真的非常的担心。”
“是……”
“但是,跟那些比起来,若昔,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而且打中旳是头啊,如果有什么问题,或留下什么后遗癥的话,那要怎么办?”
“是……”
“你能和我保证,约定好不再出现到那种地方了吗?”
“我保证,我和你约定好,一会再去了!”
“没事真好,我都快担心死了……那个,你说没有註意到那个球,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认真看我练习吗?”
“……嗯,行了,我已经没事了,虽然是早上,但是你还是要练习的。”
至于慈郎为什么突然这么勤奋,是因为他的偶像,立海大的丸井文太,慈郎为了和他比赛,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