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他。可是古淑仪从来都是那么的爱他,为了救他,奉献出了自己。如果他能得到平静,那谁来给古淑仪平静?”
“可是古淑仪已经死了。”蔺子期语气透着些许无奈。
“那又怎么样?”夭夭说道,眼神是那么的坚毅,她在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古淑仪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谁都不能否认她为程岩做出的牺牲。如果这样的牺牲,都不值得程岩知道的话,那她的牺牲有什么意义?”
蔺子期说:“她的牺牲就是为了救他,她不告诉程岩也是希望他能够平静地过完一生。既然古淑仪是这样想的,你又为什么要违背她的遗愿呢?”
“因为程岩不配。”夭夭带着些许愤怒,“古淑仪为她付出了一切,而他还活得好好的,他不配得到平静。”
夭夭说完就要往前走,蔺子期拉住夭夭的手臂,“程岩已经后悔了,他已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这样误会下去呢?谎言说破了,所有人都会痛苦。”
夭夭看着蔺子期,“难道一个人做错了事,就因为他悔过了,就能当他做过的那些事都不存在了吗?错了就是错了,再悔过有什么用?古淑仪会回来吗?古淑仪心中会不痛苦吗?”
“古淑仪已经不痛苦了。”蔺子期平静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夭夭问道。
蔺子期看着夭夭,嘆了口气,“因为程岩一直爱着她。”
“无论如何,程岩都应该知道真相。”夭夭松开蔺子期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宁国大殿。蔺子期在她身后叫了几声“夭夭,夭夭”,都没有得到回应。
夭夭心意已决,她一定要让程岩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当初古淑仪是怎样为了他付出了一切。
程岩在寝殿中,看到夭夭再次前来,有些惊讶,问道:“夭夭镜师,可是有什么事?”
夭夭道:“有!我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当年……”
夭夭将当年的事情一字一句地告诉了程岩。程岩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了悔恨,最后变成了无限的哀伤。
夭夭说:“主公,你可知道夫人去大牢看你?你可知道她为了救你甘愿委身于天子?你又可知道她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流下的眼泪?主公,夫人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她是那么爱你,爱你可以付出一切。”
程岩听着听着,心一点一点地纠起来。他从来不知道大宇天子为何会突然放了他,原来那都是古淑仪为他付出了一切,才换来了他的自由、尊严和如今的一切。他想起了那天在桃花林中,他问古淑仪的那句话: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什么程度?”
“可以为那个人付出一切。”
夭夭讲完,程岩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夭夭退下。然后他呆坐在房中,发现,命运是一个轮回,再怎么修改,还是回不到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
岩石悔就结束啦。如果小伙伴觉得这个故事还不错的话,麻烦辛苦一下,动动手指,收藏我一下嘛!拜托各位啦,小外这厢有礼啦!
接下来的故事是【清穿记】,喜欢清穿,又是八爷党的小伙伴一定不要错过!!
☆、清穿记01
夭夭没想到程岩竟是这样的反应。因为程岩听完后,毫无反应。夭夭说完了心中想说的话,默默走出了宁国大殿。
夭夭走到大殿门口,发现蔺子期正站在门口等她。刚才他们发生那样激烈的争执,她以为蔺子期已经走了。此时蔺子期看到了夭夭,他走到她的身边,说道:“也许你是对的,也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公平的。”
夭夭看着蔺子期,眼中露出不一样的神情,说道:“我怎么觉得我错了!”
“也许压根没有对错。”蔺子期说完,望着远处的夕阳。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宁国大殿,整个大殿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孤寂。城楼上,宁国的大旗随风飘扬,在那个傍晚,尤为凄凉。
一日后,宁国公突然去世。宁国公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药师一直用药物控制得很好。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就严重了。宁国公病逝前,要求在他死后,将他与古淑仪合葬在桃花林下。
夭夭和蔺子期是从店家小二的口中听说这个消息的,当时他们正坐在酒楼中吃饭。小二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时,还感嘆道:“宁国公对逝去的夫人真是一往情深啊。”
夭夭苦笑一声,看着蔺子期道:“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的?”
蔺子期摇摇头,缓缓说道:“这是他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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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觉得采育挺热闹的,于是想在采育多玩几天,并且强烈要求蔺子期留下来陪她。蔺子期开始并不想答应,夭夭要挟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空灵面前说你的坏话。”
这一招屡试不爽,蔺子期一听到空灵二字,顿时比谁都听夭夭的话。夭夭也不是真想让蔺子期陪她,就是觉得蔺子期是个还不错的人,毕竟旅程有一个人陪伴不会太寂寞。而最最关键的是,蔺子期可以当她的钱袋,反正这是蔺子期欠她的。
才在集市上逛了半个时辰,夭夭已经买了许多东西。她手中空空,走路轻巧,身后跟着她的蔺子期则是奉献出了双手和体力。眼见蔺子期手中已经拿不下了,可是夭夭还没有任何停下来的势头。
蔺子期在身后叫住夭夭:“我说,你走了这么久,不累吗?”
夭夭这时才突然感觉到腿有一些酸,笑着说道:“好像是有些累了,那就先休息一会儿。”蔺子期听到夭夭这么说,心中大悦。谁想夭夭又说道:“休息完再逛!”
夭夭和蔺子期坐在茶楼裏休息,夭夭对着蔺子期道:“快把买的东西拿出来看一看。”蔺子期把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自己看吧。”
夭夭撅了撅嘴,瞪了蔺子期一眼,然后又满心欢喜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她心中盘算着,这几个发簪是给式微买的,那些玉露糕是给师父买的,师父爱吃。这时小二给夭夭斟满了茶,问道:“二位客官,我们小店最近新来了位变戏法的,二位要不要看?”
蔺子期首先问道:“要钱吗?”
小二尴尬地笑道:“不贵。因为是新来的,所以给客官便宜价。”
蔺子期一听说要钱,马上摆手道:“那就不要了。”
夭夭一听到变戏法的,顿时来了兴趣。她对小二道:“好啊好啊,快请上来。”
“得嘞!”小二高兴地去请变戏法的。
夭夭看着蔺子期道:“为什么不要?他都说了便宜价,花不了什么钱。我说蔺子期你怎么这么抠门,刚刚不是赚了五千金锤,看个变戏法的一金锤都花不了。”
蔺子期看着夭夭,教育道:“你一看就是不知道民间的疾苦,你知道现在赚钱多不容易吗?哪容得你这样大手大脚。”
夭夭“哼”了一声,不理蔺子期。转眼变戏法的戏法师走了过来。他看着夭夭和蔺子期,作了一个揖,道:“在下戏法师,二位客官想看什么戏法?”
夭夭忙问道:“你会什么?”
戏法师微微一笑,随手在空中一抓,将手摊开在夭夭的面前。夭夭一看戏法师手中的竟然是自己的发簪,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戏法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蔺子期在一旁发出了一声冷笑,夭夭狠狠瞪了他一眼。
夭夭转头又看着戏法师,问道:“还有吗?”
戏法师从袖中掏出了一绢手帕,轻轻一抖,手帕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夭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讚嘆道:“好厉害!”
蔺子期在一旁不屑地说道:“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也叫厉害!”
戏法师听到蔺子期这么说,并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他看着夭夭道:“姑娘你这么美,怎么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呢?”
蔺子期看着戏法师,玩世不恭的样子,道:“你个戏法师,不好好变戏法,乱说什么呢?”
夭夭笑着看着戏法师道:“不要理他,你只管变你的戏法就好了。”
蔺子期切了一声,转头看着茶楼外面的风景。耳边不时传来夭夭的喝彩声,他嘴裏嘟哝着:“没见过世面,这点戏法也值得喝彩。”他嘴裏虽然这么说,却还是趁着喝茶的空当,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夭夭和戏法师。
蔺子期看到戏法师变的都是一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戏法,可夭夭却一个劲的拍手叫好。他心中有些不悦,冷笑一声,嘟哝着:“肤浅。”说完他又看着茶楼外。然而此时茶楼外的风景似乎完全不在他的眼中,他心裏还是记挂着一旁的夭夭和戏法师。
蔺子期不自主地转头,却看见戏法师的手在抚摸着夭夭的脸。蔺子期顿时站起来,抓住戏法师的手,呵斥道:“你乱摸什么?”
夭夭和戏法师都惊讶地看着蔺子期。蔺子期看了眼戏法师的手,才发现戏法师手上正变出一朵花。他赶忙松开戏法师的手,大笑,企图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开个玩笑。”
戏法师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将花递给夭夭。夭夭惊讶地接过戏法师手中的花,满脸笑容。
夭夭嗅了嗅手中的花,讚嘆道:“好香啊!”
蔺子期听到夭夭的讚嘆,嘟哝着:“愚蠢。”
谁想夭夭闻完花香,竟突然觉得有些头晕,顿时从椅子上摔倒在地。蔺子期赶忙站起来,问道:“怎么了?”
这时戏法师从腰中掏出剑就朝蔺子期刺来,蔺子期一脚将戏法师手中的剑踢飞。茶楼二楼不知道从哪裏又冒出了多个手持剑的人,就朝蔺子期和夭夭砍来。蔺子期见状,一把拉住夭夭的双臂,一个旋转,夭夭已经到了他的背上。他背着夭夭,飞身从茶楼的二楼掠了下来,然后一路向远处跑去。
戏法师也跟在他的身后掠下了二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却没有再追上去,而是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夭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树下,而蔺子期则站在一旁守着她。蔺子期看到她睁开眼睛,问道:“醒了?”
夭夭的头还有些昏沈,她用手按着太阳穴,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蔺子期温柔地责怪道:“说了不要看变戏法吧,你这中了别人的计吧。”
夭夭嘟嘟嘴,蹙着眉头,问道:“只是他为什么要迷晕我呢?”
蔺子期耸耸肩,“不知道啊。只是你这么笨,大概谁都想骗你一下吧。”说完蔺子期道:“走吧,别到处乱逛了,还是回风城吧。”
夭夭扶着树干缓缓站起来,却还是感觉有些头晕。蔺子期赶忙扶住夭夭,道:“上来吧。”
“啊?”夭夭不解。
蔺子期二话没说,将夭夭背起,说道:“你能走吗?”
夭夭知道蔺子期虽然嘴上有些不耐烦,心裏却还是对她好的,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现在就回风城?你不想知道是谁要害我们吗?”
夭夭如此担心,蔺子期却没有一丝担忧,反而淡然地说道:“如果他真想害我们,还会再找到我们的。”
夭夭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蔺子期,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淡定?”
“因为我长得好看啊!”蔺子期文不对题地回答着。
夭夭冷笑一声,不停地嘆气摇头。
蔺子期背着夭夭走了一段路后,感嘆道:“啊,没想到你还挺重的。”
“重吗?”夭夭反问道。
蔺子期语气坚定,“重。”
夭夭淡淡地说道:“那好吧。”
蔺子期问道:“什么叫那好吧?这是什么意思?”
夭夭笑道:“就是那好吧的意思。”
“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夭夭摇头,有些惋惜地说道:“买的东西都丢了。”
蔺子期道:“你可真是个财迷。”
“彼此彼此!”
夭夭在蔺子期的背上,心中突然有了一阵暖意。她想,如果以后每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能有这样一个依靠,那该多好。那样,就不会再有孤独,不会再有痛苦。想到这,夭夭突然将头靠在了蔺子期的背上。
蔺子期感觉到夭夭的举动,面容却没有一丝的变化。这些年在空灵那裏受到的冷落,让他的心早已坚硬如石。而此时此刻,背上的夭夭却让他感觉到一阵久违的温暖。他想,如果能不受世俗的牵绊,和夭夭做一辈子的……后面的那个词他却想不出来,朋友,又或者知己。他点了点头,或许吧。
蔺子期背着夭夭到集市上叫了一辆马车后,就和夭夭启程返回风城。
昏暗的房间中,一支烛火在跳动。戏法师站在桌边,将脸上的胡须取下,又将脸上的凝胶取下。顿时他的脸庞恢覆了原状。原来他一直用易容术,不曾将自己的真面容展示给夭夭和蔺子期。他吹灭烛火,房间中顿时昏暗无光,他的嘴角却露出微微的笑容。让人在黑暗中也感觉到阵阵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
八阿哥和亦澜的故事就要开始咯!
☆、清穿记02
给程岩造镜像是夭夭第一次见识到蔺子期的镜术。蔺子期施镜术的时候,不像夭夭一样会造成狂风大作,而是悄无声息的造好镜门。夭夭对此很感兴趣,问道:“为什么你造镜像的时候周围不会变暗?”
蔺子期有些得意,双手放在脑后,靠在马车上,“因为我镜术高啊!”
夭夭想起桃林造镜像时的场景,“可是我师父造镜像时周围也不像你这样安静。”
蔺子期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说明我镜术比你师父还高啊!”
“切!”夭夭有些不屑,“那你能造出无形无影的镜门吗?”夭夭只知道自己和式微不会,而师父桃林是会的。在夭夭的印象中,无形无影的镜门需要很高深的镜术。
蔺子期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有何难?”
夭夭头微偏,眼神写满了怀疑,“我不信。”
蔺子期对着马车车夫喊道:“停车!”
车夫将车停了下来,蔺子期随口道:“我们要去方便一下,你在这裏等我们。”
车夫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蔺子期,仿佛在说你们一男一女,一起方便?蔺子期看出了车夫眼神中的意思,笑着解释道:“其实我是女扮男装。”
车夫一脸委屈,“我又没说什么。”
蔺子期用手指着车夫,一时说不出话,许久才说:“在这等我们。”说完他又对夭夭说:“下车。”
夭夭扬眉,问道:“去哪儿?”
“先下来。”蔺子期催促道,伸出了手。
夭夭望着蔺子期的手,下了马车跟着蔺子期来到树林中的一片空旷之地。夭夭有些不解,“走了这么远,究竟要做什么?”
蔺子期双手抱在胸前,道:“往前走两步。”
夭夭问:“干什么?”
蔺子期道:“你往前走两步。”
夭夭无奈地往前走了两步,此时夭夭终于发现了蔺子期让她往前走两步的奥秘。此时她眼前的景致不再是刚才的那片树林,而是全新的一个世界。她看到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土地,远处的小山坡上孤立着一棵树,像是世间孤独的傲者。天空半蓝半紫,给整个世间弥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不远处的天空有几处像火焰一样的红色光芒,将远处的土坡映照成红色。天地一体,火焰弥漫的样子。
夭夭知道,这是蔺子期造的第二层镜像。她又往后退了两步,走出了镜像。她看着身旁的蔺子期,笑着问道:“这是你造的?”